紫萱宮外的星星草長得越來越豐茂,靈瓏用指尖悄悄觸碰,倒似貓爪似的撓在心間,搭配著初夏的暖風,吹得人又癢又舒暢。
墨連玦微微點頭,墨連漓卻拍了拍孟之郎的肩膀道,“之郎可介懷帶愚兄一起?”
墨連玦跳了跳眼皮,捏著靈瓏的小臉咬牙道,“乖,瓏兒,果子茶才最合適你。你若敢喝那寒翠茶,本王明日便絕了你的果子茶。”
柳詩韻頓時羞紅了臉囁嚅道,“公主,你……”
墨連玦看著城樓上閒逛的小腦袋深深凝睇,靈瓏卻歡脫地朝他招著小手。
長亭侯夫人待孟之郎極其疼寵,即便厥後有了孟之謙,孟之郎在她內心也是第一名的。孟之郎感念姨孃的偏疼,卻怕孟之謙內心委曲,便主動將掌家之權讓給了孟之謙。長亭侯夫人天然不會同意,何如孟之郎整日遊手好閒,不學無術,長亭侯便做主將擔當權給了孟之謙。
靈瓏瞟了眼那精美的茶皿子,淺笑點頭道,“太子殿下,還是莫讓臣女糟蹋好茶了。”
隻不過既然是選秀,統統便都該有定製。往年的選秀不過月餘便結束了,此次選秀卻推遲了兩月不足。禮部尚書催促了好幾次,皇後便直接將八位秀女的名單遞交給了乾帝決計。乾帝瞄了兩眼便拋諸腦後,隻怕壓在奏章裡,連翻檢都要費些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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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將茶皿子遞到靈瓏身前,微挑眉梢道,“但是要我送到梅蘭閣,或是丞相府去?”
墨連玦鼻尖輕哼,雙腿憤然踢蹬著馬腹,騎著駿馬揚長而去,隻那高低垂起的灰塵卻將墨連辭嗆得難受,忍不住狠狠地瞪著墨連玦的背影。
這陣子,靈瓏常常跟著墨連纓去紫萱宮玩耍,未曾多問,直接將書卷放在窗台上,跟著小宮女踏出了西嵐宮。
靈瓏見墨世鈞風采翩翩地含笑,凝眉不滿道,“表哥,我但是活的,豈會傻乎乎地等著他們刺。”
“靈瓏,等等!”
墨連玦心不在焉地與墨連漓和太子閒談,一顆心卻早已飛到了城牆之上,若然能夠,他甘願同墨世鈞普通留守京都。
靈瓏和柳詩韻少不得起家施禮,墨連畫卻獨獨將柳詩韻攙扶起來,挑眉責怪道,“五嫂,自家人倒不必這般客氣的。”
墨連漓莞爾一笑,朝著孟之郎舉了舉酒杯,墨連玦、墨世鈞等人皆舉杯痛飲,倒將方纔的插曲拋到了腦後。
靈瓏跪直身子,用力扯了扯墨連玦的髮絲怒道,“哼,霸道,本蜜斯還要絕了你的鐵觀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