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隻是個女人呀,你曉得有的時候一個女人拿一件事情實在冇體例的時候,就隻能不擇手腕了。”
現在的董曼,神采都已經慘白到了極致。但是電話那頭還一向陰魂不散的播放著那一段灌音,像是緊箍咒一樣,一向環繞在董曼的耳旁。
“董蜜斯,這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開端,如果你感覺不對勁的話,另有東西要讓你看呢,請翻開電腦看一下你的郵箱……”
“莫非喬蜜斯也要這麼殘暴的回絕我這個小小的要求?就算是看在念初的麵子上也不可嗎?”
聽著這熟諳的對話,董曼眉頭皺的越來越深。垂在兩側的粉拳也捏得越來越緊,乃至指甲將近陷進肉內裡了,都讓她毫無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