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媽媽,她滿目慈愛地看著我,可咧嘴一笑鮮血就跟著泉湧似得冒出來了,她的模樣也刹時變成了她死前的模樣,瞪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她要我為她報仇,去殺了紅玫瑰,殺了田中佐野……
“女人本就不消做甚麼的。彆哭了,這麼大的人了。”他伸手抹去了我一臉淚痕,滿眼寵溺隧道,“看到你好好的,我就很高興了。”
我上前不由分辯地拿掉了他的衣服,纔看到這條傷口深可見骨,起碼有一寸多長,血還在不斷往外冒。
我抱著媽媽生硬的屍身,終是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
大抵八點多的時候,我們就趕著馬車往護城河那邊去了,馬車上放著棺材和木碑,我懷裡抱著媽媽的新旗袍,籌辦到時候給她換上。
“我本身來吧,彆嚇到你了!”
“峰哥哥,這傷口光是包紮不可的,得去病院。”我在黌舍學過些救護,他這傷不措置恐怕會更嚴峻。
褚峰揚鞭趕走了馬車,徑直往城門口趕去。他趕得很快,不一會兒就轉到了東門的大街上,可當我們漸漸靠近城門口時,才瞧見那邊站滿了日本憲兵隊的人,為首的阿誰,恰是槍殺媽媽的田中佐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