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褚峰把陳四新拖到我的麵前扔下,伸手扶起了我。盯著我紅腫的臉好久,輕聲道,“疼嗎?”
“情麵?你他媽有甚麼資格跟我講情麵?剛纔你冇看到太君多氣憤嗎?你想死老子可不想死。”
與此同時,褚峰如猛虎般朝陳四新飛撲疇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架起他的腿直接提膝狠撞了下去,我聽到一聲清脆的“哢嚓”聲,那混蛋哀嚎著伸直成了一團。
滂湃大雨中,我分不清他們誰是誰,此起彼伏的慘叫令我心驚膽戰。褚峰的身影變更太快,我都不曉得他受傷了冇,這麼多人打他一個,他必定扛不住的。
“我不想,我不去!”
歌舞廳裡本就是權色買賣,爭權奪利的事情時有產生,而這四個幕後老闆中,最暴虐的就是清風吟的老闆陳四新,人稱四爺,想必就是麵前此人。
“喲,你讓我給一個死人麵子?褚峰你他媽的在給老子講笑話吧?你去把那老東西從墳堆裡喊出來老子就給他麵子。”
褚峰的唇角被打出了血,但他始終冇有還手,不過他扣著陳四新的手背上卻青筋暴漲。我看到了他眼底的啞忍和氣憤,亦明白了眼下處境的傷害。
好久,他敗下陣來,鬆開了陳四新的手腕道,“陳四爺,這丫頭還小,請你行個便利放了她。就算你不肯不給我麵子,也還請你給老爺子一個麵子,當年他白叟家可冇少照顧四爺你。”
我咬著唇搖了點頭,把奪眶而出的淚水又憋了歸去。他指了指地上的陳四新,衝我道,“打歸去!有我在,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頓了頓,他一轉頭又看向了我,暴露個鄙陋到極致的笑容,“小女人你奉告我,小百合是你媽媽吧?是的話,我想體例把她的屍身弄過來給你帶歸去安葬。若不是呢,那就怪不得我了,她給我惹了這麼大的禍,我得抓你去給太君一個交代啊!”
“褚峰,膽量很大啊,太君眼皮子底下都敢把人帶走,你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呢,還是活膩了呢?”
本來他叫褚峰,我冷靜在內心唸了幾遍他的名字,記著了。
這時候的褚峰渾身戾氣,就像天國的死神一樣。他並不解氣,抓起陳四新的領子抬手又是一拳打在他臉上,那鼻血刹時濺了出來。
“……”
聽媽媽提及過,十裡洋場的歌舞廳很多,但能排得上號的隻要四家,彆離是樂百彙、清風吟、金寶麗和天上人間,此中樂百彙為最,幕後老闆彷彿是軍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