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祁承接著道:“我的意義是,你母親是個愚人,心中隻要好處算計,走到本日這一步是她的不對,你不消自責。
鄒襄冇有動。
大人的舊傷與她的肚子疼有些類似,不過她又感覺大人不太像是那樣的人。
……
魏元諶道:“能夠此次帶著高麗交戰兀良哈時,牽涉到了舊傷。”
鄒襄還在紮馬步,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下來,他的身子冇有挪動半分,特彆是本日,他比明天還多練了兩刻。
外祖父來到都城以後,常常將鄒襄叫疇昔說話,冇有直接提及崔禎,卻將這半年林氏族中經曆的事解釋給鄒襄聽,讓鄒襄曉得崔禎固然做錯過事,但在大事上冇有胡塗,當得起定寧侯府掌舵之人。
林祁承心中歎了口氣,崔禎這孩子有報國之心,常日做事也算公道,是被他母親和弟弟、妻室拖累了。
“不消,”魏元諶道,“冇有外傷,扶著我坐下歇歇就好了。”
院子裡。
進了堂屋中,崔禎向林祁承和顧崇義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