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曉得母親做事有失公道,成心暗中幫襯張氏,在妾室和母親前麵給足了張氏臉麵,卻因為他經常不在府中,不能做的過分較著,免得母親對張氏心生討厭。
他自發得很體味張氏,也是眼看著張氏剛嫁出去時溫婉賢能,一味讓步,這才讓母親將手伸到張氏的嫁奩上,張氏如果拿不出點主母的氣勢很難在侯府中安身,卻冇想到張氏比母親心機更重。
曉得了這些,按理說她該鬆口氣,可張夫人不知為何,心底裡還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張夫人幾近當即想到了,恐怕為的是朝廷重開市舶司,怪不得從懷遠侯回到府裡,氛圍就有些奇特。
顧明珠悄悄地望著那影子,敢在父親和崔禎麵前脫手腳,足以證明偷聽的人輕身工夫了得。
書房中的崔禎,眉頭一皺,快走幾步推開了門,他向書房四周看去,早已經人去樓空了。
崔禎現在不肯意去細心回想與張氏在一起的景象,既然想要弄清楚整件事的本相,就不能被龐雜的情感所滋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