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開端對在場的眾嬪妃訓話。
不是誤打誤撞的偶合。
眼中濃濃的體貼,清澈天真,讓蕭鈺心頭微蕩。
“隻是,你要識時務,做過甚麼,冇有做過甚麼,都要交代清楚纔是。”
“念在你平日恭敬奉養陛下,曉得守端方的份上,本宮會叮嚀宮正司,對你減緩用刑。”
她神采端凝,仍然是中宮之主該有的氣度。
袁朱紫被帶走了,皇後恰是用人的時候,自有甘心冒險的人站出來,繁華險中求,想讓本身被皇後正視和瞥見。
內心卻已經將袁朱紫定了極刑。
“皇後孃娘,您今晚既然頭疼,就早些歸去吧,本宮替你摒擋背麵的事,您看如何?”
賢妃拍拍緋晚肩膀,安撫她幾句才走出閣房。
賢妃派係人多,但皇後也有翅膀。
“你是有罪,還是冤枉,自有宮正司查清,你求本宮又有何用?”
阿誰和芷書吵架的嬪妃,也被訓閉嘴了。
還不都是皇後遇事作壁上觀,放縱嬪妃們爭鬥的成果!
嬪妾酒罈裡的臟東西,以及婢女穗子誣告的那些話,又是從何而來,以及阿誰小呂子到底是懼罪他殺,還是被人所害用來構陷嬪妾,娘娘不查清楚以正公道,就要讓大師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