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漸漸踱步,從東室走出。
與太後明黃色的鳳袍比擬,他衣袍的色彩過於暗淡了。
死了那麼多人!
且他身邊隻跟著曹濱一人。
緋早晨馬安息,隱身在樹後,眺望城門戰況。
“太掉隊了宮城!”
看起來他已經是籠中鳥,插翅難逃。
“主子不頂用。”
他身邊的濮將軍手持鋼刀,帶了兩個強健親衛,直接走向天子。
天子朝太後一笑:“如果那鋼叉打在太後身上,您覺著,單憑這些人,能護住您麼?”
曹濱告聲罪,趕緊調劑。
“你隨朕多年,雖則算是曆經風波,但尚未碰到如許的大戰。感到不安,是普通的。”
言語間非常得意。
試圖救主。
她神采清寒。
歎道:“朕肩上擔著大梁江山,又怎能心性脆弱,連這點事都經不起。”
太後警戒覷著那鋼叉勁弩,不敢再輕舉妄動。
太後身邊的禁衛愣了一下,才後知後覺從速擋在太後身前。
“……護、護駕!”
太後口吐二字:“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