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把摺子丟開。
天子卻聽到了風聲,竟然還打主張叫他幫助糧餉安定南疆。
至於鎮國公所言的,昭妃和陸龜年勾搭……
清楚是惦記他的錢……
因而從速把話題拉回到昭妃身上。
就是說,兵戈要本身搞軍餉糧草,收撫屬國公眾還要本身掏銀子?
“南疆屬國部族不時兵變,近年來屢教不改,破鈔周折。你推舉一個能擔大任的將領上來,朕要派他去宣撫南疆。”
“愛卿不必如此操心,都是小事。”
“陛下……”
天子笑著看他道:“你本日提出的這件事,朕會讓人查一查。愛卿為國之心,朕曉得,但朕有更要緊的事委派你。”
鎮國公固然有私心,但不是信口開河之人……
“宴愛卿,你儘管起來發言。你的虔誠,朕向來都明白。滿朝文武也唯有你能和朕說上幾句知心話了。悅貴妃在宮裡,你在前朝,都是朕的臂膀啊。”
“曹濱。”
笑意隻浮於大要,眸底閃過的,倒是一道難以捉摸的精光。
天子唇角掛著一抹暖和的笑。
南疆兩個屬國,和一些部族,都是小貨品。
鎮國公額頭見汗。
“是。”
接著看江南的奏摺。
說完便踱步到西室,倚到榻上看摺子去了。
“嗬嗬,愛卿言重。”
更有私納先帝棄妃的大罪。
“這些人,閒來無事,總編排忠臣,你說好不好笑。朕給你看看這些笑話,你歸去好好想一想,看如何辯駁他們。這類事,朕就不查了。朕另有江南來的摺子要看,喝了茶,愛卿就歸去吧。”
正想著該保舉哪個政敵坑人家一把呢。
再鬨也鬨不出大事來。
天子笑笑。
又參他餬口驕奢淫逸,府中珍寶數量龐大,且一樣樣列出來了。
言辭非常鋒利。
如果昭妃和陸龜年有勾搭,陸龜年大要上卻針對昭妃,以掩人耳目。
這是甚麼快意算盤!
鎮國公作勢思忖一瞬,沉聲道:“如果如此,果如陛下所言,並非大家皆可勝任……”
年青的帝王臉孔含笑,雖微露幾分調侃,看起來還算暖和。
就聽天子道:“以是,朕才讓愛卿你來保舉啊。鎮國公府曆代先祖大半都有軍功卓越,愛卿你雖未曾直接領軍,但對軍將也是熟諳得很。並且朕傳聞,你運營海船很有獲益,如果保舉的人犯愁資材,你定然能提點他幾分,讓朕放心。”
“愛卿所言,也有事理,朕必然會徹查的。”
叫人端茶來,賜鎮國公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