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冇有得償所願。
賢妃看到思妃如許,隻欲作嘔。
總之緋晚又冇讓他做甚麼犯禁的大事,都是舉手之勞,共同一下寵妃,你好我好大師好嘛!
昭妃虞朱紫姐妹利誘君王就罷了,一個戴罪被廢的思妃,也敢玩這類幺蛾子。
可恰好,昭妃恰到好處地抓住了機會,打斷統統。
思妃還跪在地上。
說話間,眼波流轉,表示賢妃禁止怒意。
思妃坐在地上,望著已經遠去,背影恍惚的一群人,悄悄將嘴唇咬出血。
又拉著賢妃上前,用另一隻手臂挽住天子,語氣更柔了幾分:“陛下,我們回宴上去吧,吳姐姐另有個笑話正要給您講呢。”
“冇乾係,你等著,虞緋晚。”
她跪下去,俯身叩首。
若說眾嬪妃的到來,讓她今晚的起舞結果減半,那麼緋晚將天子勸走,就完整讓她白做了工夫。
那些瑩亮的螢火蟲就在她身邊翩飛,美輪美奐。
月光下她輕柔含笑,嬌靨楚楚,雅麗衣裙染著一層淡淡銀輝。
思妃漸漸攥緊了拳頭。
緋晚在賢妃斥責思妃的時候,緩徐行出人群,來到了幾人麵前。
她血紅的眼睛嚇得宮女蒲伏在地,不敢再吱一聲。
上來的是賢妃本身的宮女。
她都能將天子引到樹林深處去……
唯有吳想容縮在人群裡焦急。
靈瓏領著兩人,就要上前去押送思妃的宮人。
她恨天子心性不定的薄情,也恨賢妃盛氣淩人的怒斥。
曹濱領著一群禦前宮人,呼啦啦跟在了天子身後,將天子背影和思妃完整隔斷。
“冇用的東西!讓你們望風,攔著彆的嬪妃過來,你們如何做的!竟然來了這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