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纖的素指,驚詫的麵龐,又是一道風景。
虞素錦收了收心,謙善受教。頓了頓,到底壯了膽量問出迷惑:“隻是mm前次被賢妃算計,在辰乾殿失禮,被陛下斥責,成了滿宮的笑柄……這回再去,不知陛下會不會答應mm入內……”
一見緋晚肩輿停在門口,頓時迎了上來。
緋晚看出虞素錦今晚走的是清麗簡素線路。
天子如果點人侍寢,這時候也該安設了。
天子喜好新奇的。
比來夜裡伴駕的多是和緋晚交好的人,天子也未曾點過其他嬪妃,要麼就是獨寢。
珠粉色的口脂稍嫌淡了,換成瑰櫻色。
虞選侍德才兼備,含章粹美,晉為正五品朱紫。
虞素錦謹慎起家,悄悄抬了抬視線,摸索著偷瞄緋晚。
“謝娘娘。”
緋晚含笑,親身拿了祕製的香膏,在她腮邊頸邊悄悄塗抹,揭開衣領,連胸口也抹了兩下。
恭恭敬敬地福身施禮:“給昭妃娘娘存候,長姐萬福金安。”
上前搭手,替代侍女扶緋晚走入宮門。
虞素錦驚覺講錯,趕緊捂了捂嘴。
虞素錦羞怯低頭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