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晚再一次站定了腳步,像是聊家常一樣,含笑提起當年的見證者。
歸正他是在宮裡混飯吃,又不礙著兵部甚麼事,代表皇家怒斥虞忠幾句,天經地義!
“我家錦兒……不,換衣小主她本性純善,固然嬌縱一些,但絕對不會做出那種歹事,臣婦以性命包管,她不會的……”
“昭小主,吉時快到了,我們先認親如何?這些事,臣後續必然徹查,給小主一個交代。”
眼看著昭容華較著是要出口氣,他能攔著麼?昭容華但是宮裡頭現在頭一號的寵妃!連賢妃娘娘都要給麵子的人,他可不想獲咎。
“這蘭兒所言,和昭容華所說完整分歧,莫非虞夫人也想把容華拖下去?”
“你胡說!”虞夫人厲聲嗬叱。
虞忠低喝“開口”,不過並冇有立即表態。
“本主模糊記取,當年推本主下山的男仆,名叫李雷,是外院趕車的馬伕,也是虞夫人的陪嫁李嬤嬤的兒子。在場瞥見此事的人,婢女雲翠已經因冒犯宮規被宮正司措置,但女仆方氏還活著,另有個婢女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