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鈺笑容冷了幾分。
被曹濱勒令檢驗以後,他誠懇了幾天,剛重新出來當差。
他真吐了。
又暗怪緋晚麵善心毒,嘴上客客氣氣,背後卻告狀告得這麼快,怪不得錦兒在她手裡栽了這麼大跟頭……
罵過老婆,虞忠天然冇有帶她去,本身一人到了禦書房。
“虞愛卿請起。何必惶恐,朕不過與你打趣兩句罷了。你如許請罪,到讓朕內心愧得慌。”
蕭鈺笑了:“哦,本來是朕召你前來,卻給忘了,是朕的不是。曹濱,你就代朕,朝虞大人施禮,道個歉吧。”
而春棠院,去傳旨的是曹濱的義子崔良。
曹濱躬身漸漸往前磨蹭,給虞忠充足的請罪時候。
“地上跪的是誰?”
——本身為小,家國為大。為了國土和百姓,順了天子一回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