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有事理，必定就是可行的。

杜判官和杜淮細心一想，彷彿還真感覺有那麼點事理。

李夫人看了杜淮一眼：“先前你說過的，傅二孃子和齊大郎不清不楚的事但是真的？”

杜判官無言，是他怯懦嗎？

“阿孃籌算……”

恰是杜淮的母親李夫人。

是確切難辦啊。

杜判官道：“但是傅相公那邊，怕是不好對於……”

“淮兒，你說的但是真的？”

李夫人悄悄蹙著眉，跨進門來，冷嗖嗖的眼風隻朝杜判官一掃，“我感覺淮兒說得有事理。”

吃錯藥了？

杜淮被她這麼一說，內心最後一絲心虛也冇了。

“就照淮兒說的。”李夫人淡淡道：“甩給傅家二孃子。”

李夫人笑了笑，“老爺彆擔憂，您可彆忘了，我們將來那位兒媳婦，可也是傅相公的女兒。”

杜判官咳了一聲，杜淮又轉了話頭：

那裡就有事理了？

“倒也不能說全然不記得了。先前醒的時候彷彿有些含混，垂垂地就能認人了，神思也腐敗，並且認字、技藝這些，也都冇忘，但是你要問他前一天吃了些甚麼，客歲產生的事，疇前的回想，這些是都不記得了。”

若能讓傅念君曉得曉得他的短長，看她還敢不敢放肆！

門口俄然呈現了一名著裝富麗，氣度不凡的婦人，梳著時髦的高髻，傲視間給人一種淩厲之感。

李夫人看著兒子的目光格外慈愛。

杜判官到底是在三司當差的，人麵也廣，他回家前先去問過給齊大郎診治的太醫，大抵對他的病情有了個體味。

杜淮心中一喜，他這位母親一貫就很有主張，手腕不凡，可謂女中丈夫，這麼多年來，杜判官多少騎虎難下的決定，都是李夫人點頭定案的。

“阿孃，快坐快坐。”

“真，頂真！”杜淮立即說：“她上個月還和齊大郎在遇仙樓私會，兩人伶仃，不叫旁人，足足待了好幾個時候，怕明淨都已經……”

“那齊大郎真都甚麼都不記得了？”

李夫人瞭然地點點頭，“這很好，忘了纔好，天寧節那日的事，他不就甚麼都不記得了。”

以是來講，實在也不是特彆嚴峻。

李夫人抬手撫了撫髮鬢，“我們淮兒受的委曲，也不能不討，他打了就是打了，天然不能讓外頭人說我們杜家郎君好欺負。”

但是對於愛子如命的長公主來講，可充足她生大氣的了。

杜判官噎了噎。

“長公主硬要栽到我們頭上來，莫非就必然是我們做了這事？”李夫人振振有詞，“她不過是想要個宣泄肝火的目標罷了，傅二孃子這類名聲了還怕甚麼，何況她又不掙宦途博名聲，不像我們淮兒大好出息，斷不能叫一樁無中生有的事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