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青蛙說王家兄弟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還不信賴我,說怕我拿著U盤跑了,要和你視屏確認一下。”孫康囁喏著說。
“孫秘書你慢走,我來買單就行了。”青蛙熱忱的號召道。
寧傾城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那一笑如雨後初晴,百花盛開,美豔不成方物,讓許岩看直了眼,恨不得將她按倒當場正法,讓想要提示許岩被占了便宜的孫康張大了嘴巴,眼裡滿是癡迷之意。
青蛙滿臉苦澀:“實話不瞞你們,許總一句話我要跑斷腿不說,王家兄弟還整天問我甚麼時候給錢,就連你們給我的兩萬塊錢都被他們拿走了,我跟誰說理去,明天我去拿U盤的時候,王家兄弟但是把話撩給我了,明天不付清尾款,我如勇敢把U盤給你們,返來就找我要錢。”
寧傾城麵不改色,仍然疏忽了他的話,許岩冷哼一聲,對孫秘書一擺手:“既然這裡不歡迎我們,我們走,但願某些人不要哭著來求我”
想到這個無恥小人背後搞的那些下作事情,對特更是仇恨到了頂點,眸子子一轉,儀態萬千的站了起來,走到蘇哲身後,輕柔的幫他按摩著肩膀:“敬愛的,累不累,我幫你按摩按摩。”
“我寧傾城向來不接管任何情勢的威脅,這裡不歡迎你,請吧。”寧傾城直接疏忽了他的話。
蘇哲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恐懼的和他對視:“記著了,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勞,名霸。”
“甚麼?”青蛙不敢置信的接過他們的票據,細心的看了半天收回一聲吼怒:“黑牛,鋼牙,我草泥馬,老子喝咖啡,你們吃簡餐還喝紅酒……”
“寧總,這年初自我感受傑出的傻逼如何這麼多呢。”坐在中間電腦桌上玩掃雷的蘇哲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收銀員衝他翻了個白眼:“抱愧,他們統共消耗了三百七十三塊錢。”
孫康走了出去,“許總,我已經聯絡好了三個記者,之前有過多次合作,絕對的不會有題目,另有一票水軍,報紙、收集、媒體多管齊下,隨時把醜聞炒到最熱,包管明早開市,寧氏的股票就會跌停。”
許岩神采有些丟臉,語氣倔強起來:“好,寧總,我是抱著誠意來和你談合作的事情,既然你拒人於千裡以外,那就不要怪我了,但願你不要悔怨。”
“孫秘書,我不是難堪你,我也冇體例啊,王家兄弟跟我說了,明天必須把尾款付清,不付清U盤不能給你們,如許吧,你給許總打個電話,最好是視屏電話,隻要錢到位,我確認一下是許總派你來的,我就立即把U盤給你。”青蛙語氣很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