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哪有那麼輕易?”
可就在她指尖觸及他的浴巾的同時,卻被他猛一巴掌拍開。
手背還紅腫著辣辣的疼,寧馨雪的眼神亦冷了下來:“那你甚麼意義?又說讓我奉侍你?”
一顆,一顆,再一顆……
先是上衣,再是褲子,直到,她滿身高低僅著那不幸巴巴的三處小小布料。
咬牙罵出這兩個字,寧馨雪回身就要去找本身的衣服,可兒才方纔站起來,手臂上突然傳來的力道卻讓她直直地跌坐回冷靳寒坐過的沙發上。
又是一個字,但一個比一個更令人尷尬。
但,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做,那麼,再屈辱也得忍下來……
不潔淨的東西,指的是本身?
寧馨雪終究明白了他的企圖,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如何又是這麼一副神采?”
想到這兒,她‘嗬’地一聲自嘲,在阿誰男人的麵前隻要臣服,哪有或許?
那一刻,寧馨雪的臉,轟地一下就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