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的傻兒子,莫非到得現在,你還看不出來麼?這江充狗賊現在一步步、一招招的,正向著我們母子逼近哩,他這清楚就是存了想整死我們母的心呀!”衛子夫聞言冷冷一笑,道:“你道這江充是傻的,無緣無端的,他何必去對於一個身後母族權勢尚算強大的成年皇子,與你、與本宮、與全部衛家為敵?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他隻是一個臣子,整垮了我們對於他又有甚麼好處?說句犯上的話兒,現在你父皇是寵任他,但是就算再如何寵任他這個臣下,你父皇百年以後,那龍椅上坐著的總還不是你們這些龍子鳳孫,輪也輪不上他啊!但是,現在他江充竟然就敢如此行事,不是他背後有所依仗,受了甚麼人教唆,又是甚麼?”
“娘,您說的兒子又何嘗不知?不瞞孃親,兒子現在也是恨毒了那江充老匹夫,恨不能啃其骨、啖其肉、飲其血,令其挫骨揚灰,方能解我心頭之恨。隻是,現在父皇人在甘泉宮,又將徹查巫鎮之事全權拜托給了江充那廝。他現在有皇命在身,又聖眷正濃,兒子一時候也隻好靜觀其變,不敢冒然動手啊!母妃,不若,我們臨時再持續張望一番局勢生長,再做決計也不遲。”劉據沉聲道。江充這長季子的所作所為,他自也是恨急了的,隻是,現在京中因著巫蠱一事早已是雞飛狗跳、風聲鶴唳,他也是實在不敢冒然行事呀!
“哼,等等等,還要坐比及甚麼時候?靜觀局勢生長?!嗬,我的兒啊,隻怕,我們母子再如許坐以待斃下去,我們的了局就要如同你的大姐二姐、公孫姨父、敬聲表哥和伉表哥一樣咯!那江充的行事做派你還冇看清楚麼?他這清楚就是早有預謀,欲要置我們母子和我們背後的衛家諸人於死地。”衛子夫麵色陰沉的道。
“……那,母妃,到得現在,依您看,我們究竟應當如何是好?”劉據聞言不由也深覺得然,如此,更感到他們母子二人的遠景堪憂,不由有些憂愁的道。
“從龍之功?!母妃是指……”劉據聞言,不由更加利誘。
不待劉據反應過來,衛子夫便已湊到後者耳邊用隻要他們二人方能聽到的聲音耳提麵命道:“據兒,你現在速速出宮,聯絡衛氏諸人和統統可用的姻親、親信,將他們調集在一處,叫他們歸去各自籌辦、養精蓄銳,本日半夜子時三刻,他們便立時起兵,兵分三路,一起人馬去往江充老賊府上,斬殺了那江充狗賊替我衛家枉死的諸多英魂報仇雪恥;一起直接攻入未央宮,敏捷占據全部皇宮大內,把握住全部留守的禦林軍,一起偷偷遣往京郊甘泉宮,奇襲你父皇。唔,你再看看能不能再騰出一部分精銳妙手,讓他們到博望苑走一趟,如果能夠把你那些個異母兄弟十足處理掉,那便更好咯。彆忘了叫他們換上江充府上仆人的打扮行事,這個罪名,就讓江充那老匹夫來擔吧!嗬嗬,這世上可不是隻要他江充一小我曉得甚麼叫栽贓嫁禍,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