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學登科告訴書收到了嗎?哪所大學?哪個專業?”柳雲持續問了三個題目。
李輝敲打著鍵盤,點頭晃腦隧道:“玩啊,我兩個一起玩!”
李輝滿不在乎:“大學又不是高中,有的是時候玩。”
如果把此人生的這場路程,當作一種攀登山嶽的行動,那麼柳雲以為本身登的是珠穆朗瑪峰。現在才方纔走到山底,離攀上山嶽另有很遠很遠的間隔。他奉告本身,明天的他還是非常強大,任何的風吹雨打都有能夠讓他摔落下來。
柳雲天然表示冇事。他是男人,一小我去大學冇乾係。蘇雨涵是一個女生,冇有向父母坦白柳雲會陪著她一起去大學。她父母天然不會放心女兒孤身一人第一次出遠門。
“雖說我用先知的資訊賺了一點錢,但是誰讓老天爺讓我重生了呢。作為重生者,公道的操縱先知資訊賺點錢不是很普通嗎?要不然我重生有甚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