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日我君臣雖在勢窮,量爾國王不敢無禮。我君臣大不了隨天命一死罷了,但我君臣身後,自有晉、鞏二藩來與爾國王算賬。”沐天波說完冷哼了一聲,不再言語,坐困竹城,縱逞口舌之利。也於事無補,不過是藉機宣泄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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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阿瓦擔負大使已經有幾個月了,憑著鄭昭仁多年經商養成的八麵小巧,以及朱永興的財力援助,他與很多緬官都相處和諧。緬王在獲得南明送來的禮品,並且甩脫了藩屬職位後。對鄭昭仁也非常客氣。固然還是不準鄭昭仁與永曆君臣見麵聯絡,但鄭昭仁按期采辦的糧食、肉蔬、衣物、被褥等物倒是被答應送進“行宮”,很大地改良了永曆君臣及侍從職員的餬口。
事情在終究在前幾天有了轉機,滇省送來一麵四尺高的大鏡子打動了緬王後的心。枕頭風吹過,緬王終究鬆了口。同意派緬官對“行宮”渾家員停止登記甄選,然後將一些緬方以為無關緊急的職員交給南明。而鄭昭仁在不透露身份、不與永曆君臣說話聯絡的前提下能夠進“行宮”察看,並旁觀緬官的登記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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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說的是。”李望山連連點頭,說道:“講武堂又有了新的輿圖,那英國離此有萬裡之遙。殿下有一次看著輿圖,曾感慨地感喟:兩邦來往老是相互的,可英國人、法國人、荷蘭人、西班牙人能來明國,明國還冇有艦船能駛往歐洲,真是很遺憾。”
鄭昭仁深深地看了沐天波一眼,不動聲色地跟著緬官而去。目睹為實,耳聽為虛。固然早已經用重金打通了幾個緬兵緬人。能夠獲得到“行宮”內的動靜。但此番親眼目睹,卻更加實在,鄭昭仁心中不斷地暗自策畫,重新思慮著以後實施各種打算的能夠性。
鄭昭仁的目光一凝,前麵走來幾個明朝官員,冠帶袍服雖舊卻很整齊,為首的一個三綹長髯,麵色嚴厲,走起路來法度有力,很有些威武之氣。
對於朱永興即將暴露的侵犯擴大的殖民主義虎倀,緬甸並冇有發覺,反倒因為朱永興的臨時低頭而歡樂鼓勵。但跟著明軍的日漸強大,緬王也熟諳到了一點,做事還是不要過分度,永曆君臣雖冇有阿誰才氣,但明軍若被激憤,緬甸是不管如何抵擋不住的。
緬甸,為必征之國。並不但是因為其對永曆君臣的態度,以及藉此對朱永興的訛詐,更因為是通往印度的陸上通道。那是一塊大肥肉,朱永興可不想全讓給英國佬,他非要去試著摘一摘這個被稱為“女王王冠上最敞亮的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