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儂土司家譜記錄,“十四世祖儂應祖襲授同知職,崇禎十一年調征鳳克有功,加四品服;康熙十二年吳三桂背叛,命儂鵬征有功;康熙二十年土官儂鵬率師追擒吳三桂大將夏國相於西板橋;二十世祖儂茂先1883-1885年奉調赴越南,在中法戰役中有功,賞戴花翎加四品銜”。由此可見,儂氏土司對“抵掌疆場、馳驅禦侮”是起過必然的汗青感化的,並且頗具氣力。
至於安南鄭氏要求各族聯軍退出所占的地盤,朱永興則推給了安南都統使司府。都是明朝封的安南都統使,大師要以和為貴,就籌議著辦吧!嗬嗬,吃進肚裡的還要吐出來,哪是那麼輕易的事情。
對安南鄭氏施加壓力的不但是馬寶所率的雄師,安南都統使司府也有行動。一群都統使在明軍的支撐下,以猛山克族、刀氏、那氏、龍氏、左氏、猛猛族最為主動,結合出兵數千,篡奪了山蘿、巴馬、奠邊府;而駐防安南的明軍也作出聚兵安沛的佯動,威脅升龍的北麵樊籬越池。
至於部下的賀禮,朱永興早有明言,非常期間,一概不收,各行其職,乾好事情,打好仗,就是最好的慶祝。即便如此,滇西的晉王李定國,趙王白文選,還是派人送來了財物。
啊?朱永興為夢珠的創意所駭怪,旋即又調侃地笑道:“倒是個好體例,隻是龍兒這麼一筆嫁奩倒是不敷。不如發道諭令,凡能出得起十萬銀兩嫁奩的,我是一概都納。算算啊,十個是一百萬,一百個是一千萬,嗯,倒也勉強夠花了。”
既然滿洲將領弱智於此,朱永興就不吝於再澆上桶油,使滇省烽火燒得更狠惡。.機會呀,既然被送到了手中,就不能放過。莫非就乾等著清軍做好籌辦,再苦苦防備嗎?莫非置公眾和土司的乞助不睬,令人寒心嗎?
咯嚓,段智英一口咬下半個蘋果,汁水橫濺,吃得苦澀。
“殿下給了猛山克族安身之地,又封了妾身父親、兄長的官職,莫非還不敷嗎?”夢珠笑得歡暢,“妾身又是如此尊榮,可謂一族皆受殿下恩情。聘禮呢,黃白之物倒顯俗氣了。”
“殿下,財物已盤點搬運結束,下官辭職。”財務司官員前來陳述,見夢珠亦在坐,又見禮如儀,“下官見過世子妃殿下。”
“我們白族該出個豪傑、名將了。”段智英嚥下嘴裡的蘋果,態度果斷地說道:“不然,何故振孱羸之勢。姐,你冇看到我們族人幾百年來已經變成和順的綿羊,連上千人的精乾都構造不起。是人少嗎?是心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