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搬場的時候她說甚麼來著,東西搬走了再返來就會有種物是人非的滄桑感,還真是一語成讖。
她懶得打掃,隨便拍了拍沙發上的灰,坐在沙發上發楞。
賀紀辰指感覺掌中一空,連帶著全部心也被抽暇了一樣。
昏黃的燈光下,高大漂亮的男人靠在車門上,手機夾著煙,一口一口的吸著,猩紅的火光在黑夜的明顯滅滅。
慕深深看了眼書房,心模糊抽搐,但還是咬牙,回身下了樓。
賀紀辰聽到她那句“我是喜好上你了”,驚奇之餘內心又帶著一絲不易發覺的鎮靜和衝動,他還來不及細想本身為甚麼會衝動,就聽到慕深深說出了分離。
“如何樣?擦藥了嗎?”顧心念焦心的問。
“那你跟紀辰說過了嗎?”顧心念故作擔憂的問。
看似密意的告白,卻隱含著極致的殘暴。
說完,慕深深不等賀紀辰答覆,回身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