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2.16
二毛是愛好吉他的男青年,從不上課,即便奉告他某個教員點名特彆嚴格,他也不往內心去。他每天抱著吉他,坐在寢室裡寫歌,大半個學期了,同班同窗也不熟諳幾個。
一個連本身都不肯多談的人,為了已分離的女孩,說了很多話。實在她不必他幫她解釋,他也不必為她廓清,他們所做的統統隻是申明他們在一起的那三年景心義。
我們聊起疇昔的生長,聊起曾經聽過的歌曲,聊起每一個生射中影象的小細節,我們乃至也拉鉤,內心默許――你的疇昔我來不及參與,你的將來我作陪到底――如許的承諾。我們一起看電影,一起觀光,哪怕不會拍照,也對峙用相機替代本身的眼睛給你留下最誇姣的回想。
傳聞另有一名男同窗叫二毛,向來不上課,隻在寢室裡寫歌,女生們停止主動腦補,二毛或許長髮,必須刻毒,一把哀傷的吉他,彈唱一輩子的芳華。
瑩子就是這些女生中的一名,求了我半天,我承諾帶她見見二毛。二毛確切是長髮,但很少洗濯。二毛也刻毒,長年低頭思慮,用長髮遮擋陽光。一件早已洗得泛黃的白襯衣,架一副眼鏡,有一些文藝青年的影子。他的床位是最靠近牆角的下鋪,被子向來不疊,醃菜狀堆積在那兒,顛末時也有二毛身上特有的味道。
昂首不見低頭見,我與二毛最多的扳談是問他:“明天乾甚麼了?”二毛的答覆也一成穩定:“操琴,睡覺。”厥後有了瑩子,他的答覆變成了:“操琴,睡覺,陪瑩子。”
前者總把我當評判,細節掰開了揉碎了,相互把對方逼到死角無處可逃。
大學裡最喜好的歌曲,是星盒子唱的《好朋友》,歌詞寫道:愛情是不是非要到最殘暴時罷休,才氣感受永久。
兩對談愛情的朋友,一對總對我讚揚:為甚麼她是對的?另一對則總忿忿不平:為甚麼她總覺得她是對的?
“以是如果通電話的時候,你說你在家,我就會早回家。你在家我就早回。”
常抱怨“為甚麼她總覺得她是對的”的那一對兒,早就分離了。“為甚麼她是對的?”“為甚麼她總覺得她是對的?”兩句話不過差了幾個字,可前者的存眷點在事情本身,而後者的存眷點則在人本身。存眷人本身的朋友壓根兒就懶得花時候去思慮事情的本質,而把統統的核心放在憑甚麼你又說本身是對的,好吧,歸正你永久是對的。當愛情中的豪情全化為肝火宣泄在對方身上,那裡另有一絲一毫的精力去研討事情的本身――究竟本身有冇有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