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半晌後,他重新坐回椅子上,之前的怒意已然消逝無蹤。
厲文展確切曉得如何節製本身的情感,這也是他能在勁敵環伺中保住職位的啟事之一。
“厲先生,我不體貼你說的這些,奉告我,除了確認我的身份,你還想要甚麼?”
蘇明能單槍匹馬毀滅西區的四大護法,並且至今清閒法外,這足以證明他的氣力。
厲文展說道:“這些年我大要上對西區唯命是從,乃至每年都要進貢,看似我們兩方平起平坐,實際上我隻是在他們的暗影下苟延殘喘。
對於風俗了發號施令的他來講,屈居人下的確是冇法設想的事情。
我信賴蘇先生和我一樣,討厭如許的餬口。”
“這個題目,厲先生,恐怕我不便答覆。”
厲文展直截了本地迴應,眼中閃動著野心的光芒。
蘇明卻不為所動,他對厲文展的長篇大論毫無興趣,隻想曉得對方找本身的實在目標。
蘇明靠在椅背上,帶著一絲淺笑反問:“那麼,厲先生想找的是如何的一個蘇明?”
“蘇先生,你這句話已經證瞭然你的身份。”
蘇明不為所動,直視著氣憤到拍桌子的厲文展,再次重申了本身的前提。
蘇明心中一喜,但麵上仍然冷酷,詰問道:“以是,你帶我來這裡,是因為以為我有才氣幫你對抗西區?”
蘇明一邊說著話,一邊沉著地察看著厲文展的反應,因為合作對他來講是當真的挑選,以是他必須謹慎行事。
畢竟,即便東區的位置不如西區那麼顯赫,厲文展仍然是這裡的老邁,他的肝火可不是普通人能接受得起的。
“你得明白,是我在這裡給你機遇,如果你真的值得,我何必在這華侈時候說這麼多,直接讓位不是更簡樸?”
蘇明的答覆平平而果斷,對他而言,要麼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冇錯,隻要你能助我奪回地盤,不管多少錢我都情願支出。”
“你說一遍!”厲文展猛地拍桌站起,手指向蘇明,氣憤地詰責道。
厲文展顯得誠意滿滿,乃至立下了包管。
“前提隨您開,隻要在我才氣範圍內,必然承諾。”
厲文展的目光變得鋒利:“我不曉得你是不是我要找的阿誰蘇明。”
厲文展對蘇明的目光毫不在乎,他以為這隻是對方在摸索他的底線。
麵對厲文展的批評,蘇明隻是輕笑,對於外界的觀點,他向來不放在心上。
“我要東區的主位,一個超出你的位置。不然,免談。”
作為東區的帶領者,他多年來一向巴望擺脫西區的節製,翻身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