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曉得我之前顧著珂兒的病情,又顧及與知秋的妯娌乾係……”
“知秋是我們侯府將來的當家主母。”
“我今兒就給你們說個明白。”
秦之洵頓時有些難堪地低下了頭。
侯夫人看了她一眼,嗤笑道:“你院裡的那些人都是你擅自招來的吧?”
起碼今後要麵對甚麼情麵來往,在辦理的時候不消為了銀兩憂愁。
秦之洵又道:“如許吧,我明日去跟娘說說,讓她把查賬的事情先放下。”
“何況,她即便查,也不會查出甚麼東西來。”
侯夫人聽著倒是嘲笑一聲,“我不管這狐狸精在你耳邊說了甚麼,歸正知秋做的事情我會儘力支撐。”
“歸正那些財產本來就是大哥的,既然大哥死了,便直接給大嫂便是了。”
秦之洵眉頭一皺,“不該發明的事情?你是說……”
秦之洵心中有些焦心,“但是大嫂感覺,知秋查的一些財產有部分是在大哥名下的,她去查有些不當吧?”
“我實在一向在幫著打理著玄昭之前的財產。”
也怪他這幾日過分寵沈知秋了,讓她得寸進尺。
“娘,我甚麼都冇有說,是知秋這段時候查賬,全部府上的人都曉得了,她前麵做的事都像是在針對我滄瀾院。”
“你一個當丈夫的,如何還幫著外人說話?”
“不管是下人還是誰亡夫名下的財產,隻如果南平侯府的,都得一一交給她來打理才行。”
她又冇有把核心的東西交給沈知秋。
本來秦玄昭戰身後,他手底下的財產應當歸侯府辦理打理纔是。
她常常操縱這一點來達到本身的目標。
“崔玉嫣算甚麼?隻要你手底下財產豐富了,將來對你的幫忙纔會越大。”
她柔聲道:“之洵,你彆為了我跟知秋起牴觸,她畢竟是你的娘子。”
侯夫人聽了,便歎了口氣,“我兒,你如何就不懂為娘呢!”
第二天一早,秦之洵便帶著崔玉嫣去侯夫人那邊提及了此事。
崔玉嫣荏弱地笑了笑,“之洵,我曉得你心疼我,可……”
“但你也彆過分度了,畢竟知秋是侯府的世子妃,有些事情還是得講個分寸。”
她曉得秦之洵這幾天都在奉迎沈知秋,但是隻要她把秦珂拿出來,常常都是秦珂放在第一名。
侯夫人聽著倒是冷冷一笑,“都說了那是秦玄昭的財產,你感覺就你大哥之前阿誰模樣,他底下的財產有能夠給我插手嗎?”
“現在你已經與知秋結婚,將來她纔是侯府的當家主母,侯府的那些財產都應當交到他手上來管。”
“放心吧,大嫂,你既然跟了我,我便不會讓你受委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