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呼吸交纏。
粗心了,剛纔就應當說跳到2000分。
李燦雙眼迷離地扯了下領口,抿了一小口酸奶,冇嚥下去,舌尖頂到嘴唇上一半,剩下的一半順著唇角留下來。
顧哲冷酷臉地摸脫手機低頭玩遊戲。
“如許,你來玩跳一跳。”顧哲說,“如果你能跳夠200分,我能夠考慮一下。”
李燦被他的斷句嚇歸去三分膽,她細心想了想,彷彿還真不敢。
“用心的吧你?”李燦冇有惱,臉頰染上一層紅暈,“你剛擾亂我,我要再來一局,不,兩局。”
明顯,兩人想到一處去了。
感覺顧哲說的不是酸奶,而是他的那啥啥!
聲音甜軟,不像是怒斥和抱怨,反倒帶著點兒撒嬌。
冇弊端。
李燦冇有客氣,當即去冰箱裡拿了一瓶酸奶。她擰開瓶蓋,伸出舌尖舔了口。
實在她內心一點兒譜都冇有,手殘到最高記載是24分,但是氣勢不能輸。
“嗯。”李燦俄然不風俗如許和順和好說話的他,總感覺憋著甚麼壞。
李燦二話不說,抓住他的一隻手,掰著小手指勾了下,幼兒園小紅花代表的模樣,兒歌調調一板一眼唱道:“拉鉤吊頸一百年不準變,誰變誰是烏龜王八蛋,吃大便。”
李燦陷在沙發墊堆裡抖了抖身材,很好,吊炸天的人設我給你找返來了!
“我親定你了!”李燦翻開跳一跳,非常篤定道,“我先玩三局練練手感。”
相稱佩服本身了!
當時她滿身心投入在跳一跳奇蹟中,忽視了他的含混撩騷。
李燦一本端莊道:“下次再給你舔。”
然後。
第二局開端,李燦穩穩跳到155時,感受頭上壓過來一道暗影。她停息抬眼,入目瞥見顧哲一張臉,一張飽含情|欲的臉,靠近再靠近。
想想本身前幾天請他幫手時對他的承諾――你高興時我要陪著你高興,你不高興我哄你高興。
“不要提他。”李燦擺擺手,抬了下屁股,挨著他坐在沙發上,“我給你捐實驗東西,吻替的事情,考慮下?”
“你剛讓我兩局的模樣,很敬愛。”李燦笑眼看著顧哲,往他跟前漸漸靠,“前次視頻的事情,你幫了我大忙,說請你用飯,這幾天你一向忙,找不到你的人影。”
李燦在電影《人皮鼓》裡有個聞名的片段,一杯奶酒飲出了風情萬種的神韻。當初為了演好這一景,她對著鏡子喝了有三桶奶。
功歸一簣。
李燦盯著顧哲,莫名從他的厭世臉裡參出了“不高興,等被哄”的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