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親帶故?”暮錦有些奇特,她父母早死,也冇傳聞有甚麼親戚呀,這丫頭行走江湖也不輕易,不會是傳聞她家特彆有錢,想瞎認親然後再坑她的銀子吧?
昀離想了想,一臉當真隧道:“昀離自小跟著徒弟在山中修煉,冇事的時候常常和師兄師妹們抓野兔、燒烤魚、吃熊掌……”
暮錦安撫昀離道:“昀離mm,不必妄自陋劣,才藝比試不過是個遊戲罷了,高興便好,不必如此當真。”
“嘿嘿,聰明如我,依兒說甚麼月蓉姐姐天然不懂哦,因為月蓉姐姐冇有依兒這般聰明呀。”水涼依朝她露了個鬼臉,然後看向暮錦,迷惑隧道:“暮錦姐姐,為甚麼你冇有被我的話給繞暈呢?”
“話不要說的太滿哦,我們不過是平常比試才藝,勝負並不首要,拿不拿第一也冇甚麼的,既然這個才藝比試是我提出來的,那我一會兒就當裁判吧。”暮錦說道,“我先去跟大師說一下比賽法則。”
暮錦扶了扶額頭,她現在感受一個頭兩個大,“行了行了,我曉得了,那我就認了你這個表妹吧,不要再跟我說甚麼父親的老爹的兒子的女兒的母親的表哥的堂妹的表姐的表哥的侄女的哥哥的叔父的弟弟的娘子了,我現在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了。”
“父親的老爹的兒子的女兒是……不對,她爺爺的兒子的女兒……我頭好暈呀。”一旁的昀離掰動手苦思冥想著,終究把乞助的目光看向齊遠生,“遠生,涼依mm說的到底是誰呀?”
昀離看著月蓉,輕聲道:“月蓉姐姐過謙了,昀離除了熟諳幾個字以外,琴棋書畫以及女紅都不懂。”如果是比吟詩作畫,她真的不善於,畢竟在江湖上打打殺殺慣了,這女孩子家的玩意兒她真的是一竅不通。
“我啊,已經快被繞暈了。”暮錦無法一笑,這女孩讓他說甚麼好,聰明敬愛,古靈精怪,倒是很討人喜好。
“既然有才藝比試,那我必然能拿第一,像我這般聰明,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武功也好,輕功也不錯,長得還這般標緻的女子,真是未幾見了。”水涼依咯咯地笑著,“誰如果有福分娶了我啊,那還不得樂著花啊!”但是啊,她這般優良的女子,卻喜好上了一個呆木頭,唉,彼蒼饒過誰!
看來這個女子很有自傲,也不為本身的身份感到恥辱,暮錦內心讚成了兩分,在這個男尊女卑的當代,很多女子都是迫不得已才淪落風塵,這月蓉雖為青樓女子,但是才貌雙絕,也是一代才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