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暮錦這麼一說,靈兒內心倒是均衡了,“蜜斯,你說明天我們這行動會讓淮陽侯府感到受寵若驚吧。”
“他們可不是驚駭你,而是看你年紀尚小放縱你呢。”皇甫嵐鈺淺笑著把暮錦領進府裡,“之前你倒是常常來這裡拆台呢,我記得有一次你還把絮塵的頭髮給剪了呢。”
暮錦拉住靈兒,眼神表示靈兒不要惹事,她天真天真地對皇甫嵐鈺一笑,“伯母,如煙姐姐可在?我能出來找如煙姐姐玩嗎?”要曉得,這淮陽侯府不是那麼輕易近的,若非仆人同意,即便是皇上來了,也不成以出來。
“錦兒你是客人,是客哪有不讓進的事理。”皇甫嵐鈺伸手拉著暮錦的手,“這才幾日未見,錦兒到是肥胖了很多呢。”
暮錦身著一身紫羅蘭色采繪芙蓉拖尾拽地對襟收腰振袖的長裙,她的頭髮向後簡易的盤起,插著幾個流蘇髮簪,文雅樸實卻不失大氣。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暮錦從豪華大轎裡走下來,看了看圍觀的世人,暴露淡淡的淺笑,不管在哪個時空,八卦都是人的一種本能呢。
暮錦莞爾一笑,“那我應當倍感幸運了。”內心卻想著不就是一個世子爺嘛,還真是會耍大牌呢,歸正她對他可冇甚麼好感,頂多賞識一下外界傳言的亂世美顏。
暮錦微微鞠躬,很有規矩地說道:“您便是淮陽侯夫人吧,前段時候我失憶了,健忘了很多人,連世子爺生辰也冇有去,聽聞如煙郡主回孃家了,乃是喪事,明天我就一併把這禮給送了。”
淮陽侯府夫人皇甫嵐鈺,也就是淮陽侯的正妻,先帝的親mm長平公主聽聞暮錦帶著幾大箱的金銀珠寶來拜訪,她被丫環攙扶著走了出來,她神采有些慘白,但還是雍容華貴,是個楚楚動聽的絕美少婦。
皇甫嵐鈺走到暮錦麵前,指著那幾箱金銀珠寶輕聲問道:“錦兒,你這是?”
“我不但僅是來看淮陽侯世子的,我也是來看如煙郡主的。”暮錦說道,“這如煙郡主遠嫁異國,可貴返來兩次,送這些禮品也是略表情意。”
“冇想到我和世子爺的淵源頗深呢,伯母,失憶以來一向聽人家誇世子爺美若天仙之類的,我已經健忘他的模樣了,還真想見見他長甚麼樣呢。”說著故作一臉花癡樣,她內心明白,這個皇甫嵐鈺非常聰明,在這個聰明的女人麵前,毫不能表示的比她還要聰明,或許一個冇故意機的傻白甜能讓她放鬆鑒戒。
“嗬嗬,那世子爺豈不是很活力?”暮錦傻笑著,“這麼說來,之前的我還真令人討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