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擔憂嘛,難不成我逛個街還會被大理寺抓去了?”楚言歌有些不滿的說道。
看著李從嘉眼裡透出的幾分柔情,楚淵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一僵,臉上倒是不動聲色。隻是再次看向楚言歌的眼裡,帶上了幾分憂愁。
“不能再較著了。”李從嘉點點頭。
隻是楚淵卻沉著臉斜了她一眼,沉聲道:“甚麼大半年?不過三四個月罷了,你這般冇有女子該有的矜持守禮,我如何能放你出去?”
打仗到李從嘉非常嚴厲的目光,楚言歌並冇有像平常辯駁楚淵普通大聲衝突,她隻是少見的皺了皺眉,然後自言自語道:“那金陵這麼不好,為甚麼哥哥還要帶我來呢......”
“楚兄你曲解了,是本王去給母後祈福,至於歌兒,不過是隨行罷了。”李從嘉側著身子望了楚淵一眼,然後持續道:“這幾個月,歌兒整日悶在王府裡,確切應當出去逛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