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春晚_第九章 傷口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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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約約後院有玉孃的玩耍聲,果兒彷彿在追逐玉娘,連聲喊小娘子。大門外是哪家的小子趕牛路過,牛脖子上掉了鈴鐺“叮噹叮噹”一起響遠。

世人皆怔了怔。大戶人家婦人養於深閨,相夫教子,費事人家的婦人才婚事農桑,守中這話實是出乎料想。容娘冇想到大哥會附和本身種菜蔬而不是養花種草,非常欣喜,昂首笑對大郎道:“多謝大哥。明日容娘是否可與大哥六哥一起去農莊?”

徐夫人聽了讚道:“我兒甚聰明。”

邱莊頭答道:“郎君仁慈。夫人也常常問起耕戶,我們莊子上的耕戶倒是好度日的,前頭劉大戶莊子,足足有千來畝地,收的也是五成租。然若租用牛具,還要加租一成。遇著那貪婪的,大鬥收糧1,足足又收掉半成。加上朝廷賦稅,趕上旱澇減收,直逼得那耕戶賣兒賣女,苦不堪言,活活餓死的都有。自郎君府上接辦莊子,耕戶日子安寧,足多了二三十戶。”

“路上都是屍身,…很多白叟小孩…,他們…他們……。”容娘抽泣得幾近噎住,世人推測接下來必然非常殘暴,小環再去抱容娘,容娘推開了,她本日彷彿要將往昔的悲慘一一傾倒出來。

容娘欲回身拜彆,守中卻不緊不慢的道:“且住。”

守中聞言微微一笑,六郎感覺那笑竟似含了些絲苦意。

路旁村莊更是讓小娘子們獵奇不已。有那繁華的,住的屋子也跟城裡差不離兒,青瓦磚房;有那貧苦的,隻得低矮茅房。總角小子們挽了褲管在溪水中玩耍撈魚,稍遠處,用木簪綰了一頭青絲的小娘子在浣洗衣裙。也有那粗鄙婆子拿了手臂粗的棒子追著男人喊打……

“隻需我輩齊力共舉,擊退金人當指日可待。”

守禮從賬冊中抬開端來,非常不解:“大哥,既是薄田,出產必不豐,兼門路不暢,有甚物質也難運出來,買來何為?”

“我和曼娘都怕,怕被割了首去,就冒死的跑,跑…。”

用畢午餐,夫人即命管事籌辦出行事件。婢女仆婦們忙著籌辦行李,徐府的莊子離縣城較遠,趕車都需半日。此去必然要在那邊過一夜方歸,兩位小娘子的東西未免要詳確些。

容娘間或抽泣兩聲,嗓子已是啞了:“但是…還是…有碰到的時候…”容娘哽嚥著,神采痛苦,似是不堪回顧,然仍掙紮著講下去。

守禮僵立在一旁,隻覺心中難受非常,模糊怪責大哥,為何挑起容孃的愁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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