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聲問道：“張傳授，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話好象是唐太宗李世民說的吧？還是魏征說的？我有些記不清了。可這話，如何會呈現在西園溝的石碑上？”

明知張傳授在電話那頭看不見我神態，我還是不自發地點點頭。俄然，我想到了楚雅說過的東王公的故事，從速對張傳授說道：“張傳授，那說阿誰舟，會不會是表示周穆王的周？傳聞周穆王、西王母與東王公之間的恩恩仇怨可多了，自稱是東王公的雲中子，會不會是另有所指？”

我把楚雅抱下了車，正籌辦走進房時，俄然院子中傳來了雞叫聲。藏服男人在幫他們殺犛牛，剔骨取肉便利那四個東北男人帶走。三個東北人在幫手，另一個則在纏著藏服男人要吃他院中養的土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