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勝利定睛瞧去,不是張煌言倒是誰!
比及欽使分開後,鄭勝利衝動的一把抱住了張煌言。
“將士們曉得本身的家眷早島上很安然,便能放開手腳奮勇殺敵,我們再冇有後顧之憂了。”
卻說二人來到欽使地點的小院,張煌言已經命人籌辦好了香案。
“便在院子裡,我叫你來就是叫你去接旨的。旨意是下給你我二人的,總不能我一小我去吧。”
“滄水兄!”
他這倒不是給袁宗第、劉體純等人吃放心丸,而是究竟如此。
“實在東虜在湖廣的兵力並冇有多少,據朕所知,能夠乃至不敷十萬。”
“好,我這便隨滄水兄去。”
鄭勝利和張煌言領旨謝恩後便命人號召欽使先安設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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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並且我們此次有舟山作為跳板,不會像前次那樣從福建長途跋涉來那麼怠倦了。”
鄭勝利淡淡笑著迎上前去。
聖旨並不長,首要內容就是讓鄭勝利和張煌言共同明軍攻打南京的。
“是欽使,陛下派人來舟山了!”
鄭勝利明顯很驚奇。
以是除了極首要的事情,朝廷普通不會派人來東南。
這個打擊的時候點很合適,剛好是洪承疇、吳三桂、鼇拜等多支雄師冇法援助的時候。再讓鄭勝利、張煌言在東南管束住施琅,朱由榔便能夠儘力以赴啃下湖廣這塊硬骨頭。
現現在的湖廣真的隻是一個空架子,如果冇有其他路清軍援助的話,滿打滿算也就不到十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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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木,大木!”
雙線作戰能夠最大程度闡揚明軍的上風,而清軍因為軍隊互不統屬的乾係,在第一時候會顯得非常狼狽。
四川間隔舟山的間隔數千裡,之間隔著大片的清占區,相互之間要想停止資訊交換非常困難。
“那欽使現在那邊?”
張煌言也是喜極而泣道:“是啊,大木,陛下要東征了,陛下竟然要東征了。我等了這麼些年關於比及這一天了。”
雖說湖廣這塊肥肉很誘人,但四川倒是明軍現在的根底地點。
鄭勝利像平常那樣督導將士們練習,一些新參軍的將士在老兵的指導下已經能夠較好的完成一些陣型變更。放銃放炮的技術固然還需求再磨鍊,但團體是向好的。
從餘姚、寧波等地遷徙來的百姓也都開端開墾地盤,來歲的這個時候就能有收成了。
因為湖廣是四戰之地,無險可守。
如果為了拿下湖廣丟掉四川,喪失是大於收益的。
張煌言的表情明顯很不錯,捋著髯毛笑道:“你猜猜誰來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