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死丫頭,有你這麼跟奶奶說話的嗎?老五家真是好家教!”奶奶被趙水兒說的惱羞成怒,撲過來,改成武鬥了!
趙德全一聽,胸口的火氣騰的一下又串了起來,“我們趙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嘴。”就算八杆子打不著的親戚住了也就算了,可這連八杆子再八杆子都打不著的人,憑甚麼也能住那些上好的東西。
老爺子是氣著了!老五家的新屋子他還是第一次過來,之前聽老婆子說他們屋子多標緻,內裡傢俱置的多齊,堆了多少好吃的東西,他還不信賴,今兒過來一看,一口氣憋在嗓子眼,差點氣死,這些個敗家玩意,果然是有錢了啊。
走進院子,一眼便瞥見自家爺爺奶奶另有三個姨奶奶正坐在堂屋裡吃著瓜子花生等零食,內心一股不好的預感隨之而來。
趙水兒愣了一下,這又是哪股水發了?冷不丁發這邪火?
“奶奶,我家佈施誰不佈施誰是我們家的事,行客拜坐客,她不上門來,我如何曉得她來了!她們上門來,我天然上賓接待!這三姨奶奶住在這裡,大伯不也冇來看過,白水也冇奉上一碗,莫非他們這算是有知己?我們也是跟著學的,再說,說句惹三姨奶奶活力的話,她可也是奶奶你們吳家的親戚!我們家但是現改屋子現打床的敬著的,你還要如何著?”
“奶奶,你另有理?你這理,你摸著你的知己,你本身說給你本身聽,都不是個理!”
第二天,幾人坐著村長和劉二叔的車回家了,因為有了慕容芊芊的插手,路上多了很多歡笑聲。趙水兒買了好多好吃的帶給姨奶奶另有於爺爺,讓他們歡暢、歡暢!
趙水兒頭疼地看著正指著本身罵得唾沫四濺的奶奶,坐在堂屋正中抽著煙的爺爺,以及坐在飯桌子邊看笑話吃著從他們屋裡收刮出來的零嘴的親戚們。
“奶奶,謹慎彆閃了你的腰,我天然冇有家教!我要有家教,必定跟你學得一模一樣!”趙水兒一閃,一邊身材讓過了奶奶,還一邊還嘴說著。
“姨奶奶,我可冇錯,他們到我們家鬨騰另有理了,可不能慣著他們。”趙水兒拉著姨奶奶的手,話語輕了很多,似安撫她,實在這話是說給屋子裡的其彆人聽的,他們讓著你們,我趙水兒可不。
這些個好東西,本身這遠親的爺爺奶奶冇用上,反而給這八杆子打不著的陶家用上了。
三姨奶奶一聽,一口嘮血差點被氣出來了,她是欠趙家的,可不欠這個在孃家時就到處針對本身的大姐,“大姐,我都寄人籬下,莫非我還能幫你們不成?這水兒他們收留我們一家,還不是看在小妹和妹夫的麵子上,莫非他們無緣無端就歡迎我們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