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除了醜以外這個小孩,還黑,還瘦,還小,還……
南柯這麼想著,想的哈喇子都出來了,嚴厲的小臉上嘴角亮晶晶的。
南柯拍拍弟弟的頭,表示能夠收了神通了。
隻要西屋的大房半開著門,模糊傳出些說話的動靜,南柯疇昔一看,不曉得為甚麼,爹孃也在這裡坐著。
兩人還分著吃了一碗紅糖雞蛋,南老三硬說他們遭到了驚嚇,從老南婆子那邊賴來的。
“弄臟了她一身衣服,我這也冇甚麼好東西謝她的,倒是另有塊好布,過兩天我給她裁身衣裳,算是謝禮。”
可那張臉又實在……
【阿誰……你要節、節哀啊,總會,總會有更醜的弟弟的對不對?】
五歲的腦瓜兒,實在想不通這麼龐大的題目。
南柯被搓的頭髮亂糟糟的,小揪揪東倒西歪的掛在腦袋上。
這狀況但是夠健壯的。
大孟氏也有一碗,看在她生了個孫子的份上,老南婆子想著給她吃點好的下下奶。
人身上披收回的無儘的善念和惡念,聞起來纔好吃啊。
越深思越饞,乾脆悄悄下了地,翻開房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