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大腿根部碰到滾燙的熟鐵,她倒吸了一口氣,難以置信地瞻仰著身上的男人。
男人的呼吸更加濃厚短促起來,他的手緊緊地握著她不盈一握的細腰,薄繭下觸碰到的細嫩白滑讓他如同被電觸了一樣,熊熊的慾火刹時袒護了統統的明智。
突地,他又將她整小我翻轉過來。她雙腿有力地站在盥洗台前翹高屁股,他直接從她的前麵進入,大掌緊緊地擒住她的細腰,一下一下地在本身衝刺間重重地迎上來。
“啊……”
說著,她就試圖站起家來,也不曉得如何的,腳下就這麼一滑,她的身子倏然向前傾倒,跌進了他的懷裡。
她倒吸了一口氣,底子就來不及禁止他,他的長指有規律地進收支出,在她幽密的花穴裡肆意攪弄,伎倆純熟。
他刹時倒吸了一口氣,雙手撐在盥洗台的兩邊,將她鎖在本身的懷裡。
他引著她的手,漸漸地滑過他凶悍有力的身材,從胸肌往下,撫過腹部,直然落在了他那昂揚的龐大間。
“好好好,你冇勾/引我,是我色心起了。”
她的手被他死死地按住,觸手的硬繃如鐵,她吃了一驚,下認識地想要縮手,可他就是說甚麼都不鬆開。
她滿身纖細地顫抖,他吻得更深更熾熱,聽著她收回如貓咪般的哭泣,恨不得將她整小我都揉進本身的身材裡。
隻是,他想著太久不“那啥”對身心皆不好,乃至還會影響他們的伉儷餬口,他便湊到她的中間,在她紅腫的唇上啄了一下。
“既然吾妻想要瞥見我禽獸的一麵,那為夫就禽獸給你看,好滿足吾妻!”
“你不是應當高興纔對嗎?”
他覆身上前,在她的額間烙下了一吻。
他熾熱的氣味一陣陣地噴在了她的臉上,他堅固的胸膛擠壓著她的豐盈,而她的手乃至還握著他的男性。
“你的身材過分孱羸了,改天我讓王媽給你燉些補品補補身材。”
男人把那支起的小帳篷頂住在她幽穴的入口,硬繃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擦著她的柔嫩,那模糊傳來的脈搏跳動讓她下認識地想要收攏雙腿。
“你當我是甚麼女人啊?出去出去!我要換衣服!”
她的後背抵著冰冷的鏡麵,她略略畏縮了一下,屬於他的熾熱馬上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