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順著她臉頰的曲線,漸漸地下滑到她的衣領,隔著她的衣服如有似無地撫摩著她的鎖骨。
她不屑地笑,他越是氣憤,她便越是暢懷。
“你哭了?”
獲得答案,他似是鬆了一口氣,不再是眉頭深蹙。
他的手掌貼著她腹部滑下到兩人交連處,快速地撚/動起來,扣著那早就敏感腫起的蜜/珠滑/動/撚/捏。
熟諳的聲音,方纔在夢中就形成了可駭的一場惡夢,她又如何會聽不出來這是誰的聲音?
“我底子就冇有具名,你這結婚證是從那裡來的?”
她想要掙紮,想要抵擋,卻如何都敵不過他的霸道。
洛念棠不想讓她就這麼跟著中年男人分開,執意拉著她的手不肯鬆開。洛葶葶怒了,用力地甩開了她的手,她冇想到對方會這麼使力,向後蹌踉了幾步才險險站穩。
見她如此,洛念棠不由沉下了臉。
以是,她壓抑著肝火,假裝若無其事地開口:“我出去逛逛,很快就返來。”
看著盛飾豔沫的mm,洛念棠想起了父親洛闞,語氣不由得有些嚴厲。
說著,他湊到她的耳邊,輕聲地撂下了另一件讓她更加震驚的事。
剛巧,兩人籌辦上車分開。洛念棠忙不迭跑上前,拉住了洛葶葶的手。
將所剩無幾的礦泉水瓶丟進渣滓筒裡,洛念棠轉過身想要分開。目光不經意地一掃,竟然瞥見了在劈麵街,有一對男女走出一間時鐘旅店。
椅子拉開的聲響令她回過了神來,見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她自發再不說出來的話這個男人恐怕就真的為了這類慚愧的事情找上韓宇了。以是,她吞吞吐吐地開口:
“顧宸,你這輩子都休想讓我給你生孩子!”
她緊緊地抓著烏黑的床單,雙乳因為身材的晃泛動出誘/惑的乳/波。他扶著她不盈一握的細腰,下身狠狠地往前頂,硬得像鐵的龐大重重地撞進了她的柔嫩裡,一下又一下。
將坐在劈麵的他當作不存在,她低著頭默不吭聲地吃著瓷碗裡的粥,不時拿起筷子夾些小菜送送粥。
他在笑,笑聲聽進她的耳朵,卻令人毛骨悚然。
涼意襲上心頭,她用手抵在他的胸前,用力地想要將他推開。他卻像是著了魔一樣,死死地壓在她的身上,大掌毫不包涵地撕毀她的衣服,如同撕碎她的心。
洛念棠本就吃得不太舒坦,冇想到當她舀了一口粥送到嘴裡,坐在劈麵的他俄然冒出了一句“還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