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了笑:“你到門外去看看,然後返來再問我吧。”
吳念人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一時冇法應對,隻得悶悶地說:“本日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你們想如何發落,就隨你們吧。”
謝讓強忍內心的悲忿,緩緩說道:“吳師長,我們先把謝地的事情放到一邊,我至心建議臨時不要打擊烏龍山。八路軍在這裡運營多年,謝地剛纔說的,也不能不當真考慮。如果真要打擊,我建議先派出小部分人摸索一下,看環境再作籌算。”
丁團長的臉上暴露調侃的笑容:“吳師長說,謝讓的兒子當了八路軍,他已經被共產黨赤化,遲早會出題目。共產黨操縱抗戰機遇生長武裝,現在已經成為國度大患,對國度和民族的風險已經不亞於日本人了,先動手為強,後動手遭殃。吳師長也是在履行重慶的號令。”
吳念人有點不信賴地看著他:“就如許?”
副團長訕訕地笑著說:“高團長過慮了,我們是至心歸正的,今後咱都是國軍了,一個鍋裡用飯,絕對不會侵犯貴部。”
吳念人號令軍隊當即打擊烏龍山,不管支出甚麼樣的代價,都要把八路軍毀滅掉。
吳念人頭也不回地說:“他從那裡來的,還讓他回到那裡去,不見。”
他不由打了一個寒噤。
謝讓被放了出來,他看到高昌,吃了一驚。高昌朝他點了點頭,又衝著丁團長說:“對不起了丁團長,你得護送我們一程。”
謝讓說:“我們還冇有證據,我感覺不能這麼等閒地下結論。”
高昌冇有理他,出來一看,卻冇有謝讓的影子。他扭過甚來,瞪著丁團長喝道:“我們謝副團長呢?”
謝地淡定地笑了一下,說:“吳師長,固然您現在包抄了烏龍山,但八路軍仍然毫不會開第一槍。明人不做暗事,何團長讓我奉告您,我們統統路口都埋上了地雷,還設有圈套,圈套裡鋪落削尖的竹子,上麵都塗有劇毒。我們這些本來是對於鬼子的,但如果您聽不進我們的奉勸,執意要打擊八路軍,貴軍將會遭到嚴峻傷亡,這也是我們不肯意看到的。何團長請您三思而後行,我們共同的仇敵是日本人,應當聯袂抗戰纔是。”
高昌進了鎮裡,到了老虎團團部,第二大隊已經被繳械,被勒令捧首蹲在一個院子裡。高昌皺了皺眉,剛要說甚麼,丁團長笑哈哈地迎了出來:“哎呀,高團長,冇想到您會親身過來,我如果早曉得,我去驅逐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