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月被弄醒,一時還眼皮滯澀沉淪於剛纔的好夢,熟睡之態還未完整醒來。俄然感覺有溫熱的雙唇在她臉頰上親吻,而那隻手也持續極和順地撫弄她。過了一會兒,便聽到了一個極和順的聲音,“醒了嗎?做了甚麼夢?”這是元修的聲音。
椒房殿裡奉侍的人很多,但是都井然有序。直到皇後高常君統統籌辦如儀時,若雲把人都摒退了下去,這纔在簾幕中跪在高常君身前低語,把昨夜南陽王妃乙弗氏和世子高澄的事都一一稟報給了皇後。
元明月內心一顫,但終究還是忍住了,也橫下心來與元修對視,漸漸地目中恍惚,接著眼裡有淚滑出。元明月驀地撲入元修懷中,緊緊摟住了他的脖頸,失聲道,“陛下在那裡,臣妾存亡相隨。”
高常君想了想又俄然道,“二公子好久不入宮來見我,你傳話給他。”她一邊想一邊又緩緩道,“倒也不必說是我要見他,隻是點化點化他。”
元明月一怔,沉默一瞬。她坐起家來,狠心在內心做了決定,然後又滿麵笑容隧道,“南陽王妃見臣妾也不過是為了陛下的事,是長公主和南陽王不放心陛下。長安已經做好了恭迎聖駕的籌辦,隻怕洛陽出岔子。”
要說間隔端五節,另有些日子。馮翊公主早早地籌辦這個,看來也確切是長日漫漫,實在無聊。隻是這免災害,保佑不被戰亂所侵的辟兵繒是給誰籌辦的呢?答案天然是極度瞭然,必是久在疆場交戰的世子高澄無疑。
阿孌笑道,“怕殿下一時喚人,都走了冇人來奉侍。”
阿孌想,高遠君年紀小,還是個小女孩,恰好和馮翊公主相伴,況她也不常來。世子最顧忌的是二公子,這位二孃倒冇甚麼。想著便笑道,“娘子儘管出來就是了。”
午後的知了叫個不斷。馮翊公主住的院子本就幽閉,如此一來就更顯得悶熱不堪。侍女阿孌在院子裡綠樹成蔭的梨樹下站得久了已經是又累又熱。不一會兒的工夫便看到幾個經常奉侍世子妃馮翊公主的侍女接二連三地從內裡出來。曉得世子妃歇息,便也命那幾個侍女出去聽候。
高遠君看看四下無人才輕聲道,“二兄冠帶整齊若不是入宮拜見皇後還能是做甚麼?”
時價午後,氣候愈發地酷熱起來,大丞相府裡卻極溫馨。世子高澄不曉得做甚麼,並未在府中。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