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亂世之傾國權臣——高澄傳_170.第170章 :銅雀台悵然述心事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陳元康退去,崔季舒又上來了。他一向守鄙人麵,想必陳元康來也是和世子談本日昭台觀大殿裡的事。貳內心想的更深一點。懲貪瀆,這究竟在說大就大,也能夠說小就小。能夠雷聲大,雨點小。也能夠冇雷聲,雨點大。但看世子本日的做派,像是真的。既然已經拿本身姑父、太傅尉景懲辦了給人看,那勳舊們必放心中惶惑。去和高王告狀那是必然的,就是尉景老婆高夫人也不會罷休。如果高王撐得住還好。如果高王都撐不住了,那會是甚麼局麵?

崔季舒也安撫他說,冇幾天就會複原如初。誰看到他的絕世容顏有瞭如許的瑕疵會不成惜呢?

這話聽起來不吉利,陳元康換了個話題。“吐穀渾欲與我結好,但潼關戰端一起,南梁和柔然就按捺不住了,趁隙頻頻犯邊。柔然的朔方郡公阿那瑰和宇文黑獺議定了和親的事,宇文黑獺廢了乙弗氏欲迎立阿那瑰之女,柔然便趁著此次交兵出兵占了三堆城。看起來像是為了給黑獺助一臂之力,實在世子一看便知,這是趁隙自投機也。”

元仲華有點坐立不安起來。她曉得本日合宮宴飲,實在夫君冇回府也很普通。不過就是不曉得為甚麼,內心慌慌的,不能結壯下來。

“這事是隻能進不能退了。”高澄曉得如果這個時候敗下陣來,今後再想治貪腐就更是難上加難。不治貪腐哪兒來的軍資,哪兒來的兵源?甚麼都冇有如何和宇文泰再戰?

陳元康看高澄漸漸收了笑,有點心不在焉,便問道,“天晚了,世子也該歸去了。就讓臣保護世子回府可好?”

大將軍高澄立於銅雀台最高處。麵前老是回放剛纔崔季舒捧給他銅鏡時看到的那幅讓他觸目驚心的影象。他臉頰的右邊腮邊被尉景的匕首掃到了,破壞了有一枚五銖大小的皮,固然傷得倒不是很深,但是血肉恍惚令民氣驚。

高澄是有悔意。不是悔怨本日把濟北王元徽和太傅尉景下獄,是悔怨行事冇有按本身的節拍,事前一點籌辦冇有,太倉促,太打動,以是才至於本日在昭台觀的大殿裡以一人對危局。看來本身還是不敷成熟純熟。

不過是藉以宣泄一下內心的愁悶,高澄很快便把思路又轉了返來。“長猷兄所言極是。黑獺必然不會罷休,如果朝堂上先亂起來,彆說滅西寇,先就他殺自滅了。”

雨停了。從銅雀台上望去,連綴不儘的荒草已經返了青,不再是夏季的一片枯萎。固然那青色離近了看時淡得幾近看不出來,但是立於高處瞭望就是連接襯著,直到天涯。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