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怔住了,眼睛睜得滾圓,一刹時像是受了驚,然後目中迷離如夢幻普通,接著開端抽搐。這時手中的匕首落地,人也“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暈了疇昔,完整地不省人事了。
高澄的背影消逝不見。
高洋被長兄扶著站起來,冇再說甚麼不著邊沿的話,倒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二弟!”高澄有點不耐煩了。
高洋被這一拍驀地止住了,但卻彷彿化成了石頭,一動不動地跪在那邊,不敢昂首。
高敖曹在大丞相府受的報酬連奴婢們都感覺咋舌,恐怕冇有人能遭到郎主大丞相如此的寵遇。向來冇見過大丞相這麼和顏悅色,這麼歡聲笑語,這麼低徊姑息。也向來冇見過哪個官吏進了大丞相的府第大門會一點不戰戰棘棘,會這麼率性妄為。
“我剛纔看到的是頭生角,身長翼的鮮卑瑞獸從天而降,如何是大兄?莫非大兄就是鮮卑瑞獸?”高洋說著便又拜。
最後一句話讓高洋心頭閃過一絲暗影。
高洋聽了這話像是驀地覺悟了,叩首拜見,口中呼道,“鮮卑豎子高子進叩拜瑞獸!”說著便不管不顧地儘管不斷地叩拜。
“好了,我還要去見見高敖曹。”高澄撫了撫高洋的肩臂,回身向內裡走去,背後留下一句,“李希宗之女明日便是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