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十點半,馬蘭花來接小白回家。
馬蘭花罵道:“你個憨憨兒,身上濕透了還不去搓澡澡,你抱病了咋個兒整。”
“我賣了辣麼多煎餅果果,為啥子莫有錢,舅媽你莫要屁兒黑噢,我會發飆的哦。”
白建平:“嗬嗬嗬~~”
“當然是咯。”
“哼!”
“我為啥子不能留長頭髮咧?我是女娃娃噻。”
青絲一縷一縷落。
也是個小白似的西瓜頭。
“是你老白,舅媽唆你是憨憨兒。舅媽,四不四?”
走到家樓下,馬蘭花鑽進一旁的“酒坊”,買了半斤米酒,又買了一根冰棍。
白建平激烈要求,頂著如許的髮型出門,他要被工友們笑死。
“為啥子給我剪西瓜頭??這是小盆友的髮型。”
他從小赤手裡拿來大鏡子,前後襬布打量本身,大怒道:“馬蘭花!你個婆娘!你給我剪的啥子東西!”
她就是西瓜頭。
“四!”馬蘭花判定地說。
“爬開。”
“滾去搓澡澡。”馬蘭花罵道。
她的話彷彿在很悠遠的處所,張歎聽不清……
好啦,一家人兩個西瓜頭一個禿頂,狗啃了似的。
小白捧著鏡子,圍著他轉圈圈,昂著小腦袋360度無死角圍觀,謔謔笑,不竭指出這裡剪壞了,那邊剪壞了,成了瓜兮兮。
“是嗎?”
馬蘭花:“阿誰,我現在已經不在工地上做事了,擺小攤賣煎餅果子,以是早晨偶然候,能夠帶小白,阿誰,我想這個禮拜後,小白就不來學園了。”
白建平見了小白那狗啃出來的髮型,打死不去。
“當然是咯,過來,舅媽給你剪頭髮。”
張歎俄然懵了,腦海裡死機了半晌,接著浮起一個聲音:小白不來了,程程如何辦??
擦哢,馬蘭花內心一驚,第一刀就歪了,剪了個坑出來。
“瓜娃子是你!”
“你不感覺熱嗎?”
“重新給我剪!”
終究他迫不得已來到馬蘭花的剪刀之下,因為他的酒要被小白倒了。
“住啥子?你不要殺我吖,我好驚駭,我好乖的嗷。”
回家的路上,小白嘚瑟地說:“舅媽,好多小盆友為我哭了嗷。”
“住啥子?我不剪頭髮。”
“是嗎?”
這個瓜娃子!馬蘭花內心嘀咕,萬幸坑在後腦勺,小白看不到,不然臭美的瓜娃子要大鬨天宮,以下犯上。
“回家。”
“熱,我要吃冰棒。”
“寶裡寶氣,過來,我是給你剪頭髮。”
“張老闆,我想和你說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