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中間,有個賣冰棍的老奶奶,一身素色旗袍,端端方正的坐在小馬紮上,光陰在她身上留下很多陳跡,但也付與了時候的文雅,身前是個紅色的泡沫塑料箱,上麵蓋層被子,也不呼喊。
思思從爸爸懷裡跳下來,手舞足蹈的,先是沿著路沿石過獨木橋,搖扭捏擺,咯咯笑著,又用玄色小皮鞋去踩地上那些光點點,樂的跟甚麼似的。
客堂裡,爺爺戴著黑框的老花鏡,正在糊元寶。
“返來就好,返來就好,小夥子真俊……”
“呀!”
江奶奶笑著說道,眼睛裡有著舊事在流淌,冇有哀痛,隻是滿滿的幸運,比及一家三口分開,這纔有些顫顫巍巍的,從衣服裡摸出個荷包,看上去有些年初了,五六十年代的東西,上麵繡的大紅牡丹都失容了。
心中有種莫名的情感在翻滾著,像是進了一顆沙子,模糊的鉻著,倒是不疼,就是有些酸酸的感受。
陽光重新頂灑落,透過樹葉之間的裂縫,在柏油馬路上留下一點點班駁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