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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愣,麵麵相覷。衛夕趕快停了手,難堪的抹了抹後腦勺,“大人,您都曉得啦?”
瞧著她有些懊喪,牧容趕快將她攬進懷裡,安撫道,“不會了,老天給了我們重來一次的機遇,那些悲劇不會再上演了。這不,我們分開錦衣衛了。”
“我也搞不明白,依我看來,君澄不是那麼功利的人啊。”牧容沉沉的吸了口氣,不久前君澄暗裡裡找過他,讓他給天子進諫,推舉他為下任的錦衣衛批示使。他好說歹說勸君澄分開,無法對方格外果斷。機會也正,朝廷缺人,君澄又一向伴他擺佈,皇上就這麼給允了。
牧容點頭,“是,皇上隆恩,臣無覺得報。”
“就送到這吧,你們歸去吧。”牧容拍拍君澄的肩膀,忖了忖,“你當真不跟我一起走?”
玩偶的確很粗陋,針腳歪歪扭扭,打眼一看像是個男人,看髮型應當是他。他有這麼醜嗎?君澄無法的笑笑,將玩偶細心的握在手裡,“衛夕,到江陰一起顛簸,王爺就奉求給你了。固然有侍衛保護,可我還是不放心,沿途我派了錦衣衛暗中庇護,你們固然放心。”
聖旨?
“哎呦,這是咱家的分內之事,這麼的不是客氣了?”劉公公半推半就,還是將拿鼓鼓的錦囊收下了,語重心長道,“到了江陰,淮安王要好生養病纔是。皇上特彆叮囑咱家,必然要奉告淮安王,皇上會持續為王爺尋覓江湖聖手,醫治王爺的惡疾的。想必假以光陰,定能病癒。”
二人端倪傳情,好一幅恩愛的畫麵。君澄凝著他們,頃刻有些悵惘。
念及牧容身材不適,劉福酬酢幾句便出發回宮了。送走了劉福,又跟牧老爺請了安,衛夕和牧容這才分開。到了一個僻靜地兒,牧容站直了身,興趣勃勃的抱著衛夕轉了圈兒。
短褐濕漉漉的貼在身上,風一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衛夕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這類實在的觸感讓她心道不好。
就這麼飄啊飄,直到一場暴風雨的到來。
衛夕對勁的挑挑眉,隨後嬌羞的往他懷裡蹭了蹭,“冇停止大婚,我就還不是你娘子呢,不準亂喊。”
牧容在她耳畔沉聲嗡噥。
“誒,你給我返來!”衛夕一把拽住火燒屁股似的牧容,從床底下取出來一個小瓷瓶,朝他晃了晃。
“媽蛋的,老孃不會又穿了吧。”她低聲唾罵,動了動了手,卻發明本身被綁在一個十字木樁上。
此次南下回籍,牧家輕裝上陣,連都城的府邸都賣了,步隊隻要兩輛馬車,三個板車,其他的東西都賜給了府中的仆人,算是給他們贖身了。陣仗固然粗陋,但隨行之人卻格外招搖,鮮衣怒馬,引來路人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