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霽雯頭髮的手,也停下了嘴邊的行動,不再舔舐她的脖頸。“是不是很爽?我給你塞著布頭,是不是都冇有體例叫給我聽?說你喜好,要我舔你,要我用力舔,對不對?”中年男人自說自話普通,彷彿非常對勁本身方纔的收成,看著一臉祈求神采的洪霽雯一邊用力的搖著頭一邊要求似的,楚楚不幸的望著本身。他就感覺內心莫名的滿足和鎮靜,自從前次的事情被他捅出簍子以後,已經好久都冇有犯案的他,終究還是按耐不住,對洪霽雯下了手,這類久違的快感讓他感覺本身還活著,還能享用人生,另有血有肉的活在這個天下上,也隻要現在,才氣讓他感覺本身有存在的意義和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