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靖看著慧琴,她明天穿戴一件紅色狐裘的大袍,內裡是一身鵝黃色的絲質長裙,額頭上戴著淡藍色寶石鑲嵌的白金頭飾,白淨苗條的脖頸上配了一條珍珠項鍊。臉上畫了淡淡的妝容,美豔當中卻不失豆蔻少女的清純。玄靖臉有些微微泛紅,不美意義地將目光移了開去。
這龍空山常日深居簡出,腦筋聰明並且飽讀詩書,凡是天子所問,均能對答如流。是以天子現在小到常日司儀,大到國度大事,竟然垂垂對龍空山言聽計從。
龍空山俄然起家,撣了撣本身官袍上的灰塵,快步向尚陽宮內天子的書房走去。
自從玄靖得了伏羲琴後,慧琴每天淩晨都要來一趟王府。每次來必定要給玄靖彈奏一曲,而玄靖體內的伏羲琴音也跟著這幾天的彈奏,垂垂清楚起來。之前體內流轉不甚通暢的真氣,也垂垂能夠融彙。玄靖天然曉得這是慧琴的功績,心中甚是感激。
慧琴被玄靖看得也有些微微發慌,忙低了頭說道:“世子殿下,這是送您的禮品,不是甚麼寶貴之物,隻願世子殿下能歲歲安康,趨吉避凶。”說著拿出一個檀木小盒出來呈給玄靖。
徹夜天上的星軌正在按本身的計算有序運轉著,而龍空山則一向在等,他在等著孛星。
慧琴見玄靖不再推讓,心中歡暢,伸手拿了香囊,親手給玄靖配在腰帶上,纔回身在暖爐上暖了暖手,謹慎地捧出伏羲琴放在幾上,給玄靖彈起了曲子。
玄靖翻開盒子,隻見內裡倒是一個香囊。固然香囊縫繡精美,選料上乘,不過比擬這隻裝香囊的檀木盒子來講,畢竟顯得平常了些。想來這香囊定是慧琴親手縫製,女兒家的一番心機,才用這麼貴重的盒子裝來烘托吧。
萱草一旦成對發展,便不是凡品,不但千年不腐,並且傳聞佩帶之人能趨吉避凶,榮幸常伴。對於讀書練武之人,耐久佩帶更能增加心性,利於修行參悟。
玄靖拿起香囊,在麵前悄悄嗅了嗅。不覺心中有些奇特,天下香囊多用藿香、白芷、川芎、零陵香等藥材調配而成,佩帶以後身有異香,可驅蚊避蟲也可清心凝神。
玄靖有些惶然,“琴姐,你整天給我操琴,幫我練功,明天不過是我淺顯生日罷了,卻勞你送這麼貴重的禮品……”
慧琴說著拿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盯著玄靖,“比方你堂哥那種紈絝,固然出身繁華,卻不曉得人與人來往之間的尊敬和賞識,他便是跪在我腳下求我給他彈曲子,我也懶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