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讓攔呀!”桑玉奴委曲隧道,“娘娘不但不讓攔,還放話出去,誰如勇敢攔著一概定罪!還不準任何人向百姓流露她的身份,說是怕嚇著百姓再不敢來了!奴婢哪敢違背懿旨呀?現在太醫都成了打動手的了!”
“陛下,要不您出來看看?”桑玉奴建議道。
“殿下所言極是。奴婢平常也會教誨女人們自負自愛,毫不答應她們主動對男客投懷送抱,更不答應男客對她們脫手動腳。如果女婢不得不進到男客屋中做事,都是兩人同業,毫不答應伶仃成行,如有違背,便當即辭退。”
祁翀無法地看著越排越長的步隊,一臉的愁悶和擔憂:“這得看到甚麼時候去啊?今晚不睡覺也看不完呀!她身材吃得消嗎?”
桑玉奴說著便跪了下來,祁翀伸手虛扶了一下:“不怪你!若要說錯,根子還在朕的身上。起來吧!不過,朕本日要跟你說的還不是他們父子,而是皇太後!”
祁清瑜這番警告直白地表達了她對於桑玉奴利用娼妓作為工頭的不滿,嚇得桑玉奴從速跪下道:“殿下容稟,奴婢自幼接受殿下教誨,又豈會不知禮義廉恥?雖蒙殿下開恩,放出府外,但奴婢始終敬殿下如神明,豈敢行事不端令殿下蒙羞?館驛中雖用了幾名風塵出身的女子,但她們也都是矢誌從良之輩,並非水性楊花之流。驛館做的是端莊買賣,雖也教女人們唱些小曲、演些小戲,但都是賣藝罷了,毫不沾皮肉之事。並且她們隻是受雇,並非賣身,來去自在,誰也不能逼迫她們做不想做的事情。
“如此就好!你做事還算是妥當。”祁清瑜總算是放了心,桑玉奴悄悄舒了口氣。
祁翀也趁機道:“姑祖母,玉奴做事您大可放心,她有分寸的。”
“這是......”祁翀指著步隊迷惑地問道。
彆的,請些女婢來做究竟在也是藉機教這些貧苦人家的女孩子學些餬口之道,讓她們有機遇憑本身的本領給本身攢些嫁奩罷了。不然,依現在這世道,她們到了婚嫁之齡,父母若不肯或有力賜與嫁奩,天然也就嫁不了好人家,或者嫁與那老鰥夫做填房,或者被賣給財主為妾室,又或者嫁個殘疾不慧之人畢生不幸。陛下憐憫這些生而不幸的女子,一再教誨奴婢佳耦,商號要儘能夠地多用女工,奴婢秉承陛下的愛民之心,一刻不敢健忘,絕非欲行輕易之事。請殿下詳查!”
飯後,桑玉奴安排世人到驛館西北角自帶的小戲台去看戲消遣,祁翀藉口有事回到本身屋中,並悄悄給桑玉奴遞了一個眼色。公然,桑玉奴隨後也尋了個來由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