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結束,眾臣辭職,祁翀喝了口茶伸了伸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韓炎出去扣問何時傳晚膳。
本來,本日韓炎去傳了旨今後,薑家就炸了鍋了。薑夫人哭哭啼啼,抱怨丈夫出的餿主張害了兒子,薑赫更是各式委曲、百般不平;薑領隻覺臉麵大失,麵對妻兒的抱怨更是無話可說,最後隻能把錯算在女兒頭上,將元瑤的生母劉夫人罵了一頓。
“此事臣正要跟陛下稟報呢!”羅汝芳忙道,“項國公日前通過禮部轉交了南越王給他的一封私信,信裡粗心是說南越王要求向我朝稱臣進貢,隻要陛下首肯便立即呈上正式國書,並派使臣到都城朝見陛下。”
“江南局勢如何了?”
祁翀聞言卻皺了皺眉,不置可否。
元瑤本來表情就不好,聞言更加委曲:“父親,且不說我不曉得您說的大弟世子之位冇了是如何回事,就算我曉得我也不會乾與!朝廷自有法度,天子如何措置那是他的權力,不該我來置喙!特彆是牽涉我的家人,我更得躲避,這個事理您都不懂嗎?
祁翀點點頭又問道:“水患還嚴峻嗎?誰在詳細賣力此事?”
“陛下有疑慮?”羅汝芳看出了他的態度,問道。
祁翀皺了皺眉:“如何回事,你說詳細些!”
祁榛所言也有事理,這恰是祁翀難堪之處。他思忖半晌道:“要不如許吧,讓南越人先不必急於來京,就讓項國公代朕受降,看看他們到底誠意如何,再做籌算。”
再者說了,您真感覺換藥一事是小事嗎?那是藥呀!是用來拯救的!若用錯了藥結果不堪假想啊!那是會害死性命的!”
“這是功德啊!陛下,不戰而屈人之兵,此為上上之策啊!”祁榛笑道。
薑家不像楚王、壽王和大長公主等宗親貴族,在行宮四周有本身的私宅;也不像隨行大臣,有官邸能夠居住。是以,柳敬誠便將行宮東北角一處小園子臨時安排給了他們居住,幸虧薑家人丁未幾,倒也住的開。
“若隻是抱怨幾句倒也冇甚麼,隻是皇太後被氣哭了,林太妃現在還在安慰呢!傳聞連晚膳都不傳了。”
“現在就傳吧!”祁翀摸了摸餓扁了的肚子叮嚀道。
“那臣等就照陛下的意義給項國公答覆。”
“是這麼回事......”
祁翀撇了撇嘴:“稱臣進貢?朕是奇怪他那點貢品嗎?他之前還向東吳稱臣進貢呢,不也趁東吳自顧不暇之際占了好幾座城池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