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劉員外不幸我,把我抵給他的地又交給我種,收成四成給他,六成歸我。我和老婆子勤勤奮懇服侍這點地,每日省吃儉用,病了也不敢買藥,就是生扛——咱貧民不都如許嗎?不然就得像我兒子那樣,人財兩空啊!
“臣領旨!”
祁翀俄然變得客氣起來,韓邦傑既鎮靜又惶恐:“陛下有事但請叮嚀,臣定萬死不辭!”
祁翀嘴角微微上揚,暴露了欣喜的淺笑。
現在在平原商號的主導下,各地的安濟坊都開起來了,宣州的也不例外。也正因為安濟坊平常開支是由平原商號付出的,賣力辦理的也是商號的人,是以,此處不受本地官風影響,倒是真的成了費事百姓一處安身立命之所。
“席禦史,陛下去安濟坊了,讓您也去尋他!”一名侍衛道。
“白髮人送黑髮人,您也是個薄命人啊!那又是如何到安濟坊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