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總此言何意?”王文光向“連述”投來了驚奇的目光。
韓炎應了一聲,接過盒子捧了出來,冇用五分鐘就又出來了。
或許是心有靈犀,此時王弘之一樣感受一絲寒氣從腳底升起,手裡的藥碗一個冇端穩撒了一身。他顧不上擦拭身上的藥漬,踉踉蹌蹌衝到王才身前驚問道:“你的意義是你出京之前在大街上見到了連述?”
見“連述”軟硬不吃,王文光此時才認識到題目的嚴峻性,可事到現在他真的能放棄嗎?一旦放棄,放棄的可不但是一條明晃晃的財路和傍皇家大腿的機遇,更是他王文光和他的祖父王弘之的麵子!王至公子浩浩大蕩抬著全數家資來驗資,成果卻比不過戔戔幾個販子,隻能灰溜溜的回家了,這話傳出去很多刺耳啊!
“至公子,大朝奉們說了,此物代價不菲,毫不低於二十萬貫之數......”
“哦?是嗎?”祁翀抬開端,彷彿看傻子普通暴露一股輕視的恥笑,“你信不信隻要我一封密信送到禦前,京東路經略相公明日就能換彆人來做!比如——楊康侯!”
“三天......三天......壞了!要出大事!”王弘之神采慘白,本來就顫顫巍巍的雙腿頓時落空了統統的力量,一下子癱軟在地。
“你從都城到宣州用了幾天?”
“是啊,連總當時跟戶部侍郎在一起說話,小的從旁顛末,絕對冇看錯!”剛從王家莊子上來宣州稟報收租環境的莊頭王纔不明白自家主報酬何對這個動靜如此驚奇。
王文光卻不覺得然,撇嘴道:“連總,給誰驗資、不給誰驗資那還不是您說了算?”
“哈哈哈......那就是說我驗資過了對吧?”王文光狂喜道。
此言一出,王文光也不敢辯駁了,畢竟“丟聖上的臉麵”這頂大帽子壓下來,誰也接不住!
“我是能通融,可你問問內裡等著的那位店主願不肯意通融?人家本來明天就能簽約的,就因為這兩股留給了你而喪失了機遇!人家內心老邁的不樂意,昨日下午在我這兒鬨了半天了。我也是冇體例,隻好承諾人家,隻要中午初刻之前你冇有通過驗資,就主動喪失資格,讓他遞補!現在商定的時候已到,人家如何能夠再給你機遇讓你補交資產呢?你隻要一出這個門,內裡那位必然擠出去硬逼著我給他驗資,我能回絕人家嗎?”
“老爺、老爺,您這是如何了?”王才大驚,與中間服侍的小廝、丫環一起七手八腳地將王弘之攙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