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雄師隊在黃敬昭和元明的護送下持續北上,祁翀等人則扮成一個商隊的模樣往宣州而來。兩輛豪華馬車、十幾輛拉著貨色的大車以及幾十名騎著高頭大馬的伴計,讓這個商隊看起來頗具範圍。
“這宣州城挺熱烈啊!”下車換馬的祁翀挽轡徐行,邊走邊四周張望。
“至公子!”
馬車內又傳來二人打作一團的聲響,坐在前麵駕車的韓炎眼觀鼻、鼻觀心,隻當冇聞聲,中間的阿蘭低頭抿嘴偷笑,也算是見怪不怪了。
“冇體例呀,陛下!此究竟在蹊蹺,若真是官府有人從中作梗,實非小女子一人之力就能處理的!不得已借用一下陛下的虎威,陛下恕罪恕罪!”心悅雙手捧至額前連輪作揖,一臉的不幸狀。
宣州祁翀是第二次來了,但前次來去倉促,又是趁夜裡攻出去的,是以實際上並無多少印象。
“也好,頭前帶路。”
“你纔是狐狸呢!討厭!”
“明天當著幾位閣老的麵,有一件究竟在我冇有說——窈娘......她是被人刁悍致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