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都死了,孝心又是獻給誰的呢?說白了還不是做給活人看的?”祁翀撇了撇嘴,彷彿頗不覺得然。
此次渡河用的並不是蒸汽機船,隻是淺顯的木製大船。一來是冇有那麼多蒸汽機船,二來也是因為目前的蒸汽機船比較小,包容不了那麼多人。
轉過天來,車駕渡河。
韓炎聽祁翀如許說,心中便涼了半截,可還是試圖壓服小仆人:“陛下企圖雖好,可這對公主未免有些不公允。她苦了半輩子了,如果連陪葬品也非常寒酸,那她地府之下豈不是要持續苦下去?奴婢今後哪另有臉麵下去見她呀!”
好,就算人身後真有亡靈,正如朕剛纔問你的,你能確保這座陵墓永久不被人盜掘嗎?如果朕將她厚葬,那數百年以後她的墓葬必將會成為盜墓賊眼中的肥肉,屆時一波一波的盜墓賊不竭幫襯,那纔是真的讓她身後不得安寧呢!到當時候,你我都不在了,誰能持續保護她?隻要薄葬,纔是庇護她身後安寧的最好體例!”
韓炎想不通,如何想都想不通!可仆人的意義他又不能違背,誰讓他隻是個閹奴呢?
韓炎機器地在營地裡走著,連本身都不曉得要走去那裡。剛纔祁翀的態度已經很較著了,他不是冇考慮過公主的陪葬品之事,而是底子不籌算按皇後的規製籌辦陪葬品!
扶餘占地頗廣,境本地盤肥饒,本不該是積弱之國,但是就從比來幾日的戰報來看,其軍隊不堪一擊,投降者眾,傳聞是因為整整一年冇有發餉了!國力弱敗至此,跟不正之風莫非就冇有一絲一毫的乾係嗎?
“馮柯那邊相對要難打一些。胥要部本就以英勇見稱,其大王胥要沙蓋更是號稱‘扶餘第一懦夫’,現在人丁、地盤雖大不如前,但仍然不成小覷,不像野代部阿誰軟柿子,誰都敢捏一下。”祁樟解釋道。
“就算是做給活人看的那不是也得做嗎?‘王以孝治天下’,自古以來不皆是如此嗎?天子為萬民榜樣,若天子德行有虧,又如何為萬民之師呢?”
夜色如水,喧嘩已停。夜晚的營地除了值宿的禦前侍衛和內侍悄悄的腳步聲外,再無其他聲響。
金縷玉衣、九龍鳳冠,這些都是她該得的,也隻要這些東西才配得上她,如何能冇有呢?
“恰是,他們各部族之間膠葛很多,常常相互攻伐,對相互的缺點更加熟諳。壹部這一脫手就是殺招,直接堵截了野代部的糧草供應,野代部不得不撤兵回防,盛鈞當機立斷,揮軍直入,一日連取三城!哦,這是兩日之前的戰報了,到明天怕是又有新的停頓了。”